糕,只是有些微醺。
猜到了希里安的担忧般,西耶娜慢悠悠地开口道。
「放轻松,酒精对于超凡者的影响不大。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将它们从血液里代谢出去。」她晃了晃铁质酒壶,眼神微眯。
「我只是需要酒精来放松一下神经,这种晕乎乎的感觉很不错。」
深吸了一口气,西耶娜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紧盯著他。
「成功了?」
希里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胸前,简短地点了下头。
「嗯。」
西耶娜表情紧绷了一瞬,嗤笑了出来,感慨道。
「真疯狂啊你,哪怕有菌母的窥视,也能强行晋升吗?还健全地归来,没有遭受到任何创伤……」「过程确实很惊险,」希里安活动了一下手掌,「但在预计之内。」
「仅仅是预计之内吗?」
她停顿,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希里安,有人说过,你很自大、傲慢吗?」
希里安眉头微皱。
「怎么了?」
「那可是一头恶孽的注视啊,换做任何人,都会惶恐不安到难以入眠吧?」
西耶娜仔细审视他的神情,试图从细枝末节里,发觉那隐藏起来的、真正的情绪。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
从始至终,希里安都是那副平淡的样子,穿著一身不合时宜的病服,松松垮垮。
「你真是一个傲慢而不自知的家伙。」
西耶娜冷冰冰地点评道,「总是说著意义不明的大话,就像过度自我的小孩子……你能理解这种感觉吗?」
「大概……吧?」
希里安突然想到了什么,肩膀耸动,低笑了起来。
「这倒是让我想起来,在赫尔城的日子。
那时,我总会在街头,遇到一些玩耍打闹的孩子,一个人说自己来当征巡拓者,另一个说自己来当秘语哲人之类的。」
一句意义不明后,希里安将话题扯了回来。
「傲慢吗?好像确实有点,但我更觉得,这是一种乐观的体现。」
西耶娜不语,手指摩擦著铁质酒壶,像是再考虑,要不要再来一口。
希里安的声音继续。
「西耶娜,你要知道,世界最残酷的一点便是………
事实就事实,不会因为所谓的善恶,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同样,无论你是哭唧唧地向前,还是嘶吼著迈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