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重要人物的生命。
但不知为何,像是某种微妙的历史关联性般,那场会面之后,圣愈之血的供应也停下了。」荚速露出一副深邃的笑意,将话题刻意停在了这里。
希里安配合地主动问询道。
「你是怎么知晓的这些情报?」
「多读书,多思考。」
荚慈坦白道,「叛乱之年的末尾,征巡拓者的行踪算不上秘密,许多氏族都有记载,至于他与悲怜圣母的会面,这是我基于历史细节的推导。」
「想一想,希里安,除了贸易以外,人们又会出于什么理由,来到伤茧之城?
旅游吗?别开玩笑了。
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慈愈之力而来。」
他将杯中余下的气泡水一饮而尽,冷酷道。
「这一点,就连征巡拓者也不例外。」
希里安坐直了身子,从这一刻起,他完全正视起了荚蔼,意识到了这位弃子的非凡之处。
他也明白,荚慈敢于这么暴露真实的自己,一定有所企图。
对此,希里安并不介意。
荚速自然也观察到了,他这番姿态的调整、态度上的微妙变化。
他裂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更开心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能通过这些历史细节,推断出某种可能了吧?」
「嗯。」
希里安轻轻地点头,答道。
「但我还是想听一听,你的看法……这段故事,你应该在心底反复丰富、完善过很多次了。」荚莲身子微微后仰,余光瞥向四周。
夜色已深,受到封锁区的影响,生活再怎么平稳进行,市民们依旧有所畏惧,早早地结束了热闹的夜生活。
街道变得空旷寂寥,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坐在冷风里。
荚速开口道。
「我推测,征巡拓者必然是在叛乱之年里,遭受了重创。
为了疗愈自己,在失踪前,他找到了悲怜圣母,寻求她的力量,为其分担伤势。
而悲怜圣母也一定这样做了。
但我猜,超出预计的是,征巡拓者身负的伤势过于严重了。
以至于,即便是悲怜圣母的力量,也无法将其完全疗愈,还反过来拖累了她自身,令其处于长期的苦痛与折磨中。」
荚速的目光放远,望向光炬灯塔之下,那片连绵不绝的教堂群。
在其核心区域,那片诡异的平坦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