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

「你又对他做了什么？」火须暴躁地扭头，瞪著芙洛拉，「把他变回去！」

「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他的身躯灵能浓度太低，过于脆弱。之前短暂的强化感知让他本来就已经破碎的残破感官又一次混乱了。」芙洛拉解释，「他需要缓冲酊剂，或者酒精。」

火须拔出腰间的铁铸小酒瓶，嘣的一声，徒手掰裂了金属瓶颈，扒开索巴克的面具，对著他的嘴倒了下去。

在微弱的呛酒咳嗽声中，抽搐慢慢平息了，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谢————」他低声说著，感到天旋地转的世界渐渐停下了，视野中如闪电和卡顿般忽快忽慢的频闪慢慢消失。

「虚弱和狂躁都很正常。」芙洛拉托著下巴，手肘支撑著膝盖，没有眼孔的同心圆眼斑面具对著脚边的索巴克，「你的感知是被剑刃搅碎的一团肉泥。没有缓冲酊剂的情况下，没有发疯已经是值得记录的奇迹。」

「另外，在时间夹缝中移动需要很强的身体素质。而在军士与杀手经历中，长期滥用治愈魔药已经导致你骨髓严重稀缺你自己也清楚，你没有多久可活了。」

索巴克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肩膀支撑著身体，在矮人火须的搀扶中半爬起来。

「除非，正式加入我们。」芙洛拉没有眼睛的眼斑面具注视著他，「完成这次任务，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可以为您提供缓冲酊剂与骨髓基体移植。」

索巴克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笑了笑。

「联盟旗下，有很多类似的秘密武器吧？」他用袖口擦了擦酒渍，摸索著腰间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迷失在时间缝隙里的嗜杀怪物————诸如此类的东西。」

「准确来说，那是众神遗留的高级技术组合产物。」芙洛拉没有否认，「我们只是回收了他们零碎的一部分遗产，仅此而已。」

「当然，古代厄德里克帝国也拿到了一部分零碎，并在数百年间，集中军团魔药师与帝国铸造所的力量，借助凡人的头脑补全缺失内容，试图复刻出【闪域掠食者】和其他造物的技术和生产方式。」

她注视著索巴克，平淡的语气中夹杂微妙的轻蔑。

「这些拙劣的技术组合还远不足以还原完整的造物。尽管古代那些自称为神的存在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