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抬起眼睛看了过去,愣住了。
舷窗外的橘红云海好像被一刀斩开了,明暗交错的天空出现了明显的分界线,凌厉得就像是刀锋斩开的痕迹一样。
这是的确自然现象。
人为引发的自然现象。
如此触目惊心。
「这是鬼神斩。」
虞夏在桌边以手托腮,幽幽说道:「阮家真正的传承,你是不是很眼熟?」
「啊————」
相原心想果然如此。
虞夏撇嘴道:「刃王,阮天行,证了霸烈天。这也是历史级的强大冠位,远古时期有人也曾经拥有一模一样的冠位,那家伙强悍得莫名,能跟天理徒手搏斗。想当年,我最讨厌这样的无脑莽夫了。」
「呃,我也是你讨厌的无脑莽夫。」
相原欲言又止:「但是这真的好厉害啊,跟老董事长的斩击完全不一样。」
「呵呵,深蓝联合的老董事长要是这实力,公司的势力也不可能局限于一座城市,雾山里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虞夏斜了他一眼:「说起来,这个阮天行是不是跟你有点血缘关系?」
相原沉默了一秒,嗯了一声:「是的,他是我的外公,血脉至亲。」
虞夏一愣:「那你怎么看?」
相原想了想:「等找个机会见一面吧,要不要认亲什么的————再说了。」
虞夏颔首道:「当初在堕神体的内部,我利用了一些权限,解放了一部分没被磨灭自我意识的堕落超越者。其中恐怕就有这位阮前辈,但我不确定他此刻出手是针对谁,倘若是为了对付梅隆和相苦————」
剩下的话她没明说。
如果是那样,局面会很糟糕。
相原却觉得无所谓,摆了摆手:「没事,那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情。」
因为他很清楚,外公的目标会是谁。
不可能是梅隆和相苦。
只会是倒霉的克劳德。
这就是命运啊。
雾蜃楼给出的无数种命运里,无论如何阮天行都是要向克劳德挥刀的。
无非就是过程顺利与否。
以及结局如何罢了。
雾蜃楼已经给出了最优解的答案。
剩下的就是事在人为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就是三打一,克劳德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了,啧啧————」
相原有点幸灾乐祸,止不住地往舷窗外看过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