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大量用户的私密信息,并以此进行勒索。
他行踪诡秘,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动用了所有的技术手段,都无法锁定他的真实IP。
整个网安部门都被他耍得团团转,邵月明更是急得抓耳挠腮,两天没合眼。
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因为对方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在虚拟世界里来去自如,不留下一丝痕迹。
我把陈珍珠叫到了办公室。
当时她正因为感冒而有点蔫,脸烧得红扑扑的,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把案情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后,只是沉默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幽灵”留下的挑衅信息。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就在我以为她也没办法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队长,我觉得,我们都想错了。”
“我们一直在追踪他的IP,试图找到他的物理位置。但这个人这么聪明,他肯定会用无数个肉鸡和代理服务器来隐藏自己。顺着这条路走,我们永远也追不上他。”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那个“幽灵”的ID。
“我们应该反过来想。他为什么要叫自己‘幽灵’?他想通过这个名字表达什么?是炫耀?是自嘲?还是一种纪念?”
我当时愣住了。
我们所有的技术人员,都在跟代码和数据较劲,只有她,跳出了技术的框架,开始从心理层面去分析这个人。
“我刚才逆向分析了一下他编写的病毒核心代码。”
她说着调出了一个复杂的代码界面。
“你看这里,他的编程习惯非常独特,有一种很强烈的个人风格,像是在用代码写诗。而且,他在几个关键的函数命名上,用了一串没有任何意义的乱码。我试着把这串乱码用不同的编码方式转换,最后发现,它对应的是一个日期。”
她把那个日期输入了搜索引擎。
屏幕上跳出的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三年前的新闻,一个天才少年程序员,因为不堪网络暴力而跳楼自杀。
而那个少年的网名,就叫“幽灵”。
“我猜,这个黑客,和三年前自杀的那个幽灵,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他做这一切,可能不是为了钱,而是一种报复,或者说,是一种祭奠。”
顺着这条线索,我们很快就查到了那个自杀少年的哥哥。
一个同样在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