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耀眼的光。
而我,要做的,就是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去面对所有的风雨和挑战。
让她这道光,可以永远明亮,永远无所畏惧。
如果说工作中的陈珍珠是一台性能强悍、运行精准的超级计算机,那生活中的她,就是一个刚刚出厂、系统还没装全的机器人。
还是个漏洞百出的机器人。
她对生活常识的匮乏程度,有时候真的让我叹为观止。
第一次带她回家,我妈,林川女士,那位在警校法理系叱咤风云的副教授,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未来婆婆的慈爱,硬要亲自下厨给她做一桌菜,言谈间让她帮忙拿头蒜。
结果,她在厨房转了三圈,最后把阿姨种的水仙连盆端了出来,还一脸认真地问我妈:“林教授,是这个吗?”
当时我妈那个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还有一次,她心血来潮,说要给我做一顿爱心晚餐。
我当时还挺期待的,结果回到家,一打开门,差点被一股浓烟呛得背过气去。
厨房里,警报器响得惊天动地,陈珍珠灰头土脸地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像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小兵。
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正在顽强地冒着烟。
“老公……”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我明明是按照网上的教程做的,为什么会着火啊?”。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关火、开窗、处理那锅生化武器,一边听着她在旁边小声辩解。
从那以后,我们家的厨房,正式被列为她的禁区。
她就是这样,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她可以掌控一切,逻辑清晰,思维缜密。
可一旦脱离了代码和数据,她就变得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她会因为沉迷于一个新游戏而忘记吃饭,直到饿得胃疼才想起来。
她出门永远不记路,甚至在商场里也能失去方向。
她不知道哪些衣服不能混在一起洗,所以她有好几件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奇怪卫衣。
我有时候会觉得好笑,觉得她怎么能这么迷糊。
但更多的时候是心疼。
我知道,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在福利院,哪里会有人耐心地教她,生抽和老抽有什么区别,衣服要怎么分类洗。
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研究她热爱的技术上。
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