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
惊恐万分,“你怎么会知道……”
“就算我有罪,也当押送回京调查,斩首,轮不到你……”
宋尽欢冷冷一笑,放下空空的药碗。
“你是宁王,是陛下的皇叔,你们都知道他仁慈,就拿所谓的亲情逼迫他,妄图保住性命。”
“本宫可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与其冒险送你回京,不如就在床上当一辈子的废人。”
“趁现在你还能说话,若有遗言,就赶紧交代吧。”
毒发之后,宁王就再也说不了话,四肢都将不受控制,一辈子瘫痪在床。
宁王颤抖着手指着她身后,艰难出声:“救……”
宋尽欢回头看了一眼,见应无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一袭墨袍,负手而立,一双寒眸深不可测。
宋尽欢心头咯噔一下,他全看到了?
“要揭发本宫吗?”
应无澜迈着脚步缓缓而来,打量了床上的宁王一眼,幽幽问道:“这毒份量够吗?”
“确保不会出岔子?”
宋尽欢一怔。
这是应无澜说出来的话?
宁王张着嘴,眼里求救的光彻底暗淡,只剩绝望。
“毒发之后,他就会变成哑巴,说不了话,渐渐的四肢也会不受控制,只能一辈子瘫痪在床。”
“活是活着,但生不如死,若想好过些,只能盼着宁王妃照顾得细致些了。”
听到这话,宁王眼角滑落一滴泪。
张着的嘴已经发不出声音。
宋尽欢起身,看向应无澜,“今夜之事,应国公莫不是有什么算计等着本宫吧?”
撞破她给宁王下毒却没有阻止,这实在不像应无澜的行事作风。
应无澜负手而立,淡然道:“云烬查到的,无羁也查到了。”
”除了宁王,其余参与此事的亲卫都已被就地正法。”
宋尽欢眉峰微扬,“应国公动作倒是快。”
……
子时过,宁王府内寂静无声。
杏花苑内,却有人彻夜难眠。
宋尽欢缓步至门外,“宁王妃可睡了?”
房间里,宁王妃心一沉,终究还是来了。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赴死之心,起身打开了房门。
迎着长公主入内坐下。
“长公主,求你放过我女儿。”宁王妃恭敬跪下。
宋尽欢将她扶起,“此言何意?”
宁王妃红着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