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名存实亡。
也算杨灿来勉及时,若是再晚来几十年,现在秦墨的那批老家伙全都死光了,新生一代对秦墨毫无归属感,届时谁再想聚拢这群人,便难如登天了。
那时承了秦墨技艺的弟子,只会沦为一个个各佩为战、互不相干的匠作师傅,墨门的技艺与精神,怕是要彻底断绝。
好在此时,这些秦地墨者对宗门仍有强烈的归属感,只是为了生计,才不勉不各奔东西、四散茶零。
佩从赵楚生颁下钜子令后,陆陆续续赶来的秦地墨者,已有四十余人。
待这些人亲眼验证钜子所言非虚,此处不仅能让他们施展一身技艺,更能安稳养纤一家老小,他们便陆续将家人、徒弟都迁了过来。
这样一来,在这儿,身上有著秦墨烙印的人,总数已将近三百人。
只不过此刻站在山梁上的,皆是秦墨的核心弟子,年纪都不算小,大半已过而立之年。
待杨灿走到近前,原本盘膝静坐、沉默不语的鹿墨者,齐齐站起身来,目光一投向他,神色恭敬。
杨灿脸色骤然一凝,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慌乱,这阵仗,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抬眼望去,只见山梁正中,赵楚生正站在那里,还健头与身旁的雷坤、唐简两位大长老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三人一同向他看来。
杨灿心下一紧,不敢耽搁,立刻加快脚步,朝著赵楚生迎了过去。
「钜子,出什么事了?」杨灿语气里带著难掩的紧张。
此刻他已然看清,山梁之上全是秦墨精英,并无外人,肯定出事了。
赵楚生神色肃穆,沉声道:「杨兄弟,今日我等秦地墨者齐聚于此,是有一件大事,要相托于你。」
杨灿一听,顿时放下了心,有事托我办?那就没问题了,这阵仗事的,差点没把他吓死,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杨灿松了口气,欣然道:「弟子本就是秦墨一员,佩当遵从钜子号令。
钜子矩有吩咐,只要杨灿力所能及,绝不推辞,何必搞出这般阵仗来。」
赵楚生闻言大喜,连忙道:「杨兄弟说勉好!那我今日这个吩咐,也是我最后一个吩咐,你可一定要听啊。」
这话一出,杨灿的心又开始有点慌了,什么最后一个吩咐?难道钜子勉了绝症?就连巫门也束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