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乱说话的。」
索缠枝见状,娇嗔地拍了杨灿一下,嗔怪道:「你别吓她,春梅是我的人,我今晚留她侍候,自然是信得过她。」
春梅垂著头,掌心已经因为紧张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不过,她没有错过索缠枝那句「今晚留她侍候」。
姑娘和杨总戎如今对案同食、比肩而坐,所言所语毫无遮掩,俨然一对真正的夫妻,根本不避人————不对,是不避著我。
那么————姑娘那句「今晚留她侍候」,只是让我侍候他二人用膳吗?还是说————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春梅心中升起,一颗心顿时像揣了一头欢喜的小鹿,怦怦直跳。
她隐隐有种预感,或许明天,她也会成为被朱梅和冬梅口诛笔伐的「小贱人」。
不过,她好期待。
杨灿其实只是突然想到,索缠枝与他所言所行,过于隐私,出于本能生出几分警惕,并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见索缠枝和春梅都误会了,他也只是哑然一笑,没有解释。
反正,吓一吓这小丫鬟,让她嘴巴闭紧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索缠枝,语气恢复了平静,轻笑道:「我倒也不曾真的生气。何况,就算你姐姐答应,索阀主也点头,其实,我也不希望索阀现在就参战。」
索缠枝一听更加诧异,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咱们现在不是正需要援兵的时候吗?有索家帮忙,咱们才更有胜算啊。」
杨灿放下酒杯,轻轻摇了摇头:「胜,当然是更有把握胜,但胜的却未必是咱们了,很可能是————慕容氏和于家两败俱伤,只有索氏一家胜。
靠援兵来解决对手,于阀就一定会沦为索阀的附庸,从此事事要看索家的脸色行事。
若是可以,谁又愿意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呢?所以,我想试试,靠咱们自己,赢下这场仗!」
索缠枝有些担忧:「可是慕容阀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咱们于阀就算上下一心、铁板一块,能赢吗?
更何况现在于桓虎还自立一方,分割的不只是兵马,还有人心。
杨灿沉思片刻,轻轻摇了摇头:「能不能赢,我现在也不敢保证。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一步步布局,朝著赢的方向努力。」
「兵败如山倒,只要我找准那个点,把山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