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于慧遇险,杨灿长槊一扫,荡开群敌,一个燕子三抄水,身上的箭支上下飘荡著,就冲向于慧。
「噗嗤~」
杨灿没有去挡那口刀,而是单臂扬槊,直接从侧面,一槊刺穿了那人脖子。
接著,他猿臂一伸,一把捞住于慧的细腰,就把她拽了过来。
骤然贴近的距离、坚实可靠的怀抱,让刚刚以为必死的于慧心头巨震、一瞬间抬头仰视著脸上杀气未褪的杨灿,眼神一时痴迷。
于绾绾正手持大剑杀得兴起,大剑如虹,所向披靡。
忽然瞥见堂姐遇险,她才惊觉自己冲得太快,已经把于慧撇开了。
一时间,于绾绾惊得魂儿都飞了,尖叫一声:「贼子你敢!」
她便人剑合一,向那人猛扑过来。
只是,毕竟差著距离,于绾绾还是晚了一下。
眼见杨灿及时出手,救下了于慧,于绾绾吓飞的魂儿,终于归了窍。
只是她这一冲,实是用上了全力,一时间却已收势不及。
于绾绾急忙把长剑一偏,「哎哟」一声,一头撞在杨灿的铠甲上。
鼻尖被坚硬的甲片一磕,于绾绾立刻两眼泪汪汪的了。
蒙著面正与敌激斗的独孤婧瑶忽然看见杨灿「左拥右抱」的,心中吃味儿,忍不住冷哼一声,登时把醋意化为战意,朝著当面之敌狠狠刺去。
这时候,杨灿等的人,终于来了。
长街尽头,一支车队由西而来。
车上插著「粮」字旗。
上邽粮荒之危刚解,百姓余悸未消,家家都有囤粮的欲望,因此,杨灿近来虽调了大批粮食进城,粮队依旧往来不绝。
这本是这段时间上邽城里常见的现象,并不稀奇。
不过,护送这支粮队的兵马有点多,看起来,是走远路来的。
车队最前方,走著两个人,应该就是这支车队的首领了。
两个首领都是叫人一见难忘的模样。
其中一个,身形如同雄骏的健马背上驮了一座肉山。
不是那种圆滚滚的矮冬瓜似的肉球,他身量还挺高,骨架大,真叫人担心那马承受不住。
那马也确实承受不住,在他后面,跟著三匹高大的吐谷浑马,都是用来供他轮乘的。
而另一匹马上,却坐著一个让许多女子都自惭形秽的美少年。
丰安庄主拔力末和沙伽城主尉迟沙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