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伪军营地,会平白无故地挨上一顿迫击炮弹,抗联战士根本不靠近,打完就走,只留下被炸懵的伪军对着空无一人的山林胡乱放枪,自己吓自己。
“疯了!抗联疯了!”
“他们哪来这么多炮弹?这枪声比过年放鞭炮还密!”
“快跑啊!抗联的主力杀过来了!”
类似的惊呼和恐慌在伪军各部中瘟疫般蔓延。
伪军军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高强度的袭击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判断抗联的主力和主攻方向究竟在哪里。
一份份夸大其词、语焉不详、甚至互相矛盾的求援电报雪片般飞向野副昌德的指挥部,有的说遭遇了至少团级规模的进攻,有的报告听到了从未听过的大炮声。
野副昌德被这些混乱的情报搞得焦头烂额,越发坚信抗联获得了极强的外部支援,且兵力远超预期。
他严令各部伪军固守待援,不得擅自出击,同时催促后方日军主力加快集结,准备进行更大规模的围剿。
而这,正中杨将军的下怀——鬼子主力被暂时钉住,为其调动赢得了宝贵时间。
就在这四面开花的袭击中,一支由抗联老战士赵铁锤带领的突击小队,正在猛攻一个伪军据点。
赵铁锤抱着一挺轻机枪,对着伪军营房猛烈扫射,压制得里面的二鬼子根本抬不起头。
另一名战士则操作着60迫击炮,“咚”“咚”地发射炮弹,准确地落在院墙内外。
“班长!西边林子里有动静!好像有人摸过来了!”负责警戒的战士突然低声喊道。
赵铁锤心里一紧,难道是鬼子援兵?他立刻下令:“停止攻击!一排向左,二排向右,掩护!炮组准备转移!”
枪炮声骤然停歇,据点里的伪军也懵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西侧林子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断断续续的布谷鸟叫声——这是抗联内部常用的联络信号之一,但节奏有些特别,像是很久以前的约定。
赵铁锤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他立刻示意身边的战士,用另一种节奏的鸟鸣声回应。
片刻沉寂后,树林边缘,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锐利、紧握着老旧步枪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为首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看到赵铁锤等人身上的崭新军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