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政委,他更善于引导和阐述。他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而富有理性:
“老李的话,代表了咱们指战员一种强烈的愿望和决心。组织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日本帝国主义强加给我们的这场战争,给我们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彻底消灭法西斯势力,维护世界和平,是咱们肩负的历史使命。”
他看向楚云飞,目光深邃:“楚旅长,抗战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把鬼子赶走,更是要彻底铲除军国主义产生的土壤,建立一个和平安定的新秩序。
这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方向,是明确的。我们这一代人,要做的,就是打好基础!”
楚云飞的心潮久久不能平静。李云龙的话如同野火,点燃了他胸中压抑已久的豪情;赵刚的话则如明灯,为他照亮了一条前所未有、波澜壮阔的道路。
他想起自己从军报国的初衷,想起国土沦丧的痛楚,想起战场上牺牲的战友……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和使命感,在他心中汹涌澎湃!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身体微微发抖,他端起酒碗,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云龙兄!赵政委!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楚某……枉自称兵十年,今日方知何为军人本色!何为男儿壮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和决绝的光芒:“寇可往,我亦可往!壮哉斯言!若真有挥师东渡、雪耻靖国之日,楚某……愿为马前卒,执干戈以卫社稷,虽万死而不辞!”
“好!”李云龙大喝一声,也端起酒碗,“就冲你这句话,云飞兄,咱们再干一碗!为了那一天!”
“干!”
两只酒碗重重地碰在一起,酒水四溅。两人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夜,团部的灯火很晚才熄灭。楚云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李云龙那番“打出国门”的豪言壮语,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一支军队、一个主义的崛起,这股力量,或许将改变整个大夏、乃至整个东亚的命运。而他自己,正站在这个历史的十字路口。
接下来的几天,楚云飞没有立即离开。他更加深入地观察八路军的一切。他去看部队的训练,看文化教员教战士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