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最热烈的欢迎。”王部长诚恳地说,“总部指示,您部改编为八路军第二野战军,由您担任司令员。
原部队建制暂时保留,逐步融入我军体系。关于下一步作战和整训计划,还需要和您详细商议。”
“感谢总部信任。”卫将军郑重地说,“卫某既已决心追随八路军,自当恪尽职守,服从指挥。部队整编,宜早不宜迟,请王部长尽管安排。只是……不知山西其他方面,特别是阎长官那边,情况如何?”
他投了八路军,等于在山西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阎老扣的处境必然更加艰难。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毕竟同僚一场,卫立煌还是有些关切。
王部长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刚刚接到消息,阎老扣已经回电,表示愿意接受整编,辞去本兼各职。”
卫将军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山西可定,百姓可免战祸,是好事。”
“是啊,”王部长望向远方,目光深邃,“山西统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局面,是建设根据地的千头万绪,是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的明枪暗箭。卫将军,任重道远啊。”
卫立煌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军人特有的坚毅:“既已选择这条路,自当披荆斩棘,一往无前。能与诸君并肩,为民族解放、国家新生而战,卫某之幸。”
两只手,有力地在了一起。一面是久经考验的革命者,一面是弃暗投明的爱国将领。在民族解放的旗帜下,他们走到了一起,也预示着,山西,乃至整个北方的历史,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几天后,阎锡山在克难坡举行了简单的“交卸”仪式,将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印信和山西省政府主席大印,交给了八路军代表。
随后,他带着少数亲信和家人,在八路军部队护送下,离开了经营多年的山西,前往八路军指定的后方地点休养。
晋绥军的整编工作迅速展开。
大部分士兵和下层军官,经过教育,自愿加入八路军,被编入各部队。
少数不愿留下的,发放路费遣散。高级军官,则根据实际情况,或进入军校学习,或安排到地方工作,或给予闲职休养。
随着阎锡山的离去和晋绥军的改编,山西境内最后一支成规模的、非八路军系统的武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