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运动到河北岸的河堤下、芦苇丛中、几处残垣断壁后,枪口对准了南岸。机枪也架设在了有利位置。
这时,南岸的驱赶已经到了河边一片开阔地。国军士兵似乎觉得离河够远了,停止了驱赶,但依然围成一个半圆,用枪指着那群瑟瑟发抖的百姓。一个挎着驳壳枪的军官——看样子是个排长——走到前面,指着百姓们大声训斥着什么,隔得太远听不清,但手势极其嚣张。
李文斌从身边战士手里拿过铁皮喇叭,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朝着对岸喊道:
“对岸的国军弟兄们听着!我们是八路军!请你们立刻停止对老百姓的暴力行为!放开他们!八路军总部有令:任何人不得欺凌百姓!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军的底线!立刻放人!”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在宽阔的河面上回荡,压过了风声和水声。
南岸的国军士兵们显然听到了,都愣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北岸。那个国军排长也转过身,朝着北岸方向,叉着腰,似乎也在喊话,但声音传过来就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到他不屑地挥着手。
李文斌继续喊:“国军弟兄们!你们也是中国人,大多是穷苦人出身!为什么要替地主老财卖命,欺负自己的父老乡亲?八路军优待投诚起义的弟兄!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那个国军排长似乎被激怒了,只见他突然转身,从一个士兵手里夺过步枪,枪口不是对准北岸,而是指向了那群百姓前面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老汉!
“不好!”赵大勇和李文斌同时心头一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河两岸紧张的空气。
不是那个国军排长开的枪。只见他手中的步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本人则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了出来。
北岸,赵大勇缓缓放下手中那支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枪口还飘着一缕淡淡的青烟。他啐了一口:“妈的,算你走运,老子只想打掉你的枪。”
这一枪,如同一个信号。
南岸的国军士兵全都惊呆了,看着捂着手腕哀嚎的排长,又看看对岸,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而那群百姓,在短暂的愣神后,不知是谁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