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士气已经经受住了考验,现在需要的是实质性的转折!”
他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几秒钟后,私人秘书约翰·马丁推门进来。
“马丁,记录。”
丘吉尔站到地下室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闭上眼睛,仿佛在聚集所有力量。
当他再次开口时,那声音已经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熟悉的丘吉尔——那不是政治家的声音,不是领袖的声音,而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缘、身后是万丈深渊的民族最后的声音。
“致罗斯福总统,绝密,最高优先级。”
“我亲爱的总统先生,此刻是伦敦时间9月7日凌晨3点,我刚从防空司令部的地下室回来。
今夜,德国人又来了,带着他们那种可憎的四引擎轰炸机。
我们的飞行员击落了其中的7架,但代价是12架‘喷火’和9名优秀的小伙子——这还不包括那些跳伞受伤或失踪的。”
“过去三周,我想你已经从你的大使和军事观察员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数据。但我必须亲自告诉你,那些冰冷的数字无法传递全部真相。
真相是,不列颠正在流血,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从动脉里喷涌而出。”
“利物浦港的修复需要三个月——这意味着从鹰酱运来的物资将在海上堆积,或者被迫绕道苏格兰,增加被潜艇击沉的风险。
伯明翰的工厂区有三分之一沦为废墟,我们的飞机产量下个月将下降25%。
考文垂的机械工厂被毁,坦克发动机的生产线中断。
南安普顿的船坞瘫痪,驱逐舰的维修进度推迟。”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总统先生。
最糟的是,我们的飞行员正在以不可持续的速度消耗。
你见过那些小伙子,他们中的许多人去过鹰酱,接受过训练。
他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飞行员,但他们不是无限的。
过去一个月,我们损失了312名——不是飞机,是人。
训练一名合格的战斗机飞行员需要六个月,而德国人每个月能培训出至少500名。”
“我写这封信,不是乞求,不是抱怨。不列颠人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最后一寸土地。
但我们都是现实主义者,总统先生。现实是,战争是一场数学。当你的工厂被摧毁,你的飞行员死去,你的港口瘫痪,数学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