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城市的英军驻地。
大多数不列颠军没有抵抗,乖乖交出了武器——他们早就厌战了,不想为了一块遥远的殖民地拼命。
少数试图反抗的,被迅速镇压。一天之内,阿萨姆邦的英军势力被清除干净。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
《泰晤士报》头版标题:“大夏军队入侵天竺!不列颠又一耻辱!”
《纽约时报》评论:“流亡的日记人部队在天竺的军事行动,可能引发新一轮殖民地危机。”
莫斯科广播电台则幸灾乐祸:“帝国主义狗咬狗的好戏上演了。”
但最愤怒的不是英国人,而是天竺人。
国大党领袖尼赫鲁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大夏军队的侵略行为”,呼吁“所有天竺人团结起来,保卫祖国”。
穆斯林联盟的真纳则态度暧昧,一方面谴责侵略,另一方面又暗示“这是不列颠引狼入室的结果”。
而最激烈的反应来自基层。
阿萨姆邦各地爆发了抗议示威,印度民众高喊“大夏人滚出去”。一些激进分子甚至袭击落单的中军士兵。
5月25日,迪斯布尔爆发大规模冲突。
数千名印度民众围攻中军驻地,投掷石块,焚烧车辆。守卫部队在警告无效后开火,打死打伤数百人。
冲突迅速升级。印度民众的愤怒被点燃,他们拿起简陋的武器,与中军展开巷战。
“委座,局势失控了!”陈布雷惊慌地报告,“全邦都在暴动,我们的部队分散在各处,很被动。”
日记人却异常冷静。他走到地图前,仔细研究阿萨姆邦的地形。
“传令,”他缓缓开口,“各部队收缩防线,集中到迪斯布尔、锡尔杰尔、焦尔哈德、提斯浦尔这四个主要城市。放弃乡村和小城镇。”
“放弃?那我们的补给……”
“补给从城里解决。”日记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天竺人不是要反抗吗?那就让他们知道反抗的代价。命令部队,在控制区实行军管。所有粮食、药品、物资一律征收。反抗者,以通敌论处,就地枪决。”
陈布雷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实行恐怖统治啊。
“另外,”日记人补充道,“组建‘治安军’,招募那些愿意合作的天竺人。告诉他们,跟着我们,有饭吃,有枪拿。反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命令下达后,中军展现了令人胆寒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