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人……确实吃这套。”
“你怎么知道?”
“我这些天在街上画画,观察天竺人。”溥心畲说,“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畏惧,有羡慕,但更多的是……麻木。好像无论谁统治,他们都无所谓。但如果告诉他们,统治他们的是神,那就不一样了。”
“神?”
“对。”溥心畲点头,“在他们眼里,不列颠人是统治者,我们是统治者,没区别。但如果我们是神,那就有区别了——统治者可以被推翻,神不能。反抗统治者是正义,反抗神是亵渎。”
周作人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溥心畲说得有道理。
“所以,”溥心畲总结,“日记人的计划,虽然无耻,但有效。我们用二十年,真的可能把天竺变成我们的。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到那时,他们这些“从龙之臣”,或许真能混个一官半职,甚至……青史留名?
“干活吧。”周作人收回思绪,“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卡尔基现世记》很快完成,印刷十万册,免费发放。同时,溥心畲的插图也完成了——画中的日记人骑着白马,周身发光,脚下跪拜着各色人种,栩栩如生。
更绝的是,日记人还让人制作了“圣像”——他的照片,镀上金边,配上光环,分发给各地寺庙,要求供奉。
起初,天竺教祭司是抗拒的。但戴X的人很“耐心”地做了工作——先是利诱,给钱给粮;不成,就威胁,抓家人;再不成,就物理超度。
一个月后,大部分寺庙都“自愿”供奉了日记人圣像。少数顽固的,已经沉在恒河底了。
与此同时,那十万“垦殖人员”也开始分配。
伪满的工程师被派往矿区,指导开采铁矿煤矿。汪伪的官吏被安排到各级行政部门,协助管理。文化人办学校,开报馆,建剧团。甚至连那些电影明星,都被组织起来,巡回演出“卡尔基神迹剧”。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低种姓的天竺人,真的把日记人当神拜。他们成群结队来到总督府外,跪地磕头,祈求赐福。日记人也很“慷慨”,定期出来“赐福”——其实就是让士兵发放救济粮。
“看!卡尔基赐福了!”
“神啊!请保佑我的孩子!”
“我愿意世代侍奉您!”
高种姓的天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