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野心。
“天竺,将是我的天竺。”
消息传出,举世哗然。
伦敦,议会吵成一团。
保守党骂韦维尔是卖国贼,工党质疑凭什么承认一个军阀政权,连丘都不得不亲自出面解释:“这是战时特殊安排,是为了保住天竺。”
华盛顿,罗斯福看着电报,眉头紧锁。
他不喜欢日记人,但更不喜欢倭寇。
如果日记人真的能在天竺牵制倭寇,那对太平洋战场是有利的。
所以,鹰酱保持了沉默——不承认,不否认,不干涉。
莫斯科,大烟袋冷笑:“资产阶级的内斗。”
他对天竺没兴趣,他的全部精力都在莫斯科保卫战上。
东京,东条暴怒:“八嘎!不列颠居然承认那个流亡政权!命令南方军,加快进攻天竺的速度!我要在三个月内,拿下加尔各答!”
而在天竺,反应更加复杂。
德里,不列颠总督府。
圣雄肝帝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手中纺车吱呀作响。他听完弟子的汇报,沉默良久。
“老师,日记人这是背叛了天竺独立事业!”年轻弟子愤怒地说,“他和不列颠合作,等于承认不列颠的殖民统治!”
肝帝没有回答,继续纺线。
一分钟后,他才缓缓开口:“你觉得,日记人真的忠于不列颠吗?”
弟子一愣。
“他和不列颠合作,是为了装备,为了承认,为了壮大自己。”肝帝说,“一旦他羽翼丰满,第一个要对付的,可能就是他的‘盟友’。这样的人,比不列颠更危险。”
“那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肝帝停下纺车,“日记人想利用我们,我们也可以利用他。现在,不列颠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正是我们发动新一轮不合作运动的好时机。
告诉全国人民:不列颠已经虚弱到要靠军阀来维持统治,这是我们争取独立的最好机会!”
“是!”
肝帝的号召迅速传遍天竺。新一轮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开始了。
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商人罢市……不列颠在天竺的统治,雪上加霜。
而这,正是日记人想看到的。
迪斯布尔,总督府。
“委座,肝帝发动不合作运动,不列颠焦头烂额。”戴X报告,“我们在德里的内线说,不列颠可能调兵镇压,这样他们在边境的防御就会削弱。”
“好,很好。”日记人很满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