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多土邦都承认大明的宗主权。这在当时,就是一种形式的‘自古以来’。”
他走到另一面墙前,那里挂着更早的地图——唐代的《西域图》、元代的《经世大典》附图。
“再看唐代,”沈舟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线,“这是玄奘西行的路线。他经过的迦湿弥罗(今克什米尔)、那烂陀(今比哈尔邦)等地,都曾是大唐的势力范围。
虽然唐军没有直接占领,但通过文化和贸易影响,这些地区深受汉文化熏陶。出土的唐代钱币、瓷器、丝绸,就是证明。”
横刀若有所思:“你是说,从历史文化的角度,大夏对天竺有影响力?”
“不止是影响力。”沈舟走到一张特制的历史地图前,那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箭头标注着历代中原王朝与天竺的交流,
“从汉武帝派张骞通西域,到唐代玄奘取经,到宋代海上丝绸之路,到元代蒙古西征,到明代郑和下西洋……两千年来,大夏与天竺的交流从未中断。”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更重要的是,在文化上,天竺的佛教传入大夏,与大夏的儒道思想融合,形成了独特的汉传佛教。
而大夏的造纸术、印刷术、火药、指南针,也通过天竺传到西方。这种双向的文化交流,让两个文明早就血脉相连。”
“但这些都只是文化交流,不是领土依据。”横刀指出。
“所以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沈舟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卷卷帛书、竹简,以及一些青铜器和陶器的碎片。
“这是……”横刀惊讶。
“考古发现。”沈舟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帛书,在桌上缓缓展开。
帛书已经泛黄,但上面的篆字依然清晰可辨:“建元三年,汉使张骞至身毒,其王献象牙、犀角、香料。武帝悦,赐金印紫绶,封为‘汉西域都护府辖身毒宣慰使’。”
“这是汉武帝时期的官方文书?”横刀震惊。
“复制品。”沈舟说,“原件在故宫博物院。但足够证明,早在公元前2世纪,汉朝就已经与天竺建立了正式的官方关系,并授予了封号。”
他又取出一枚青铜印,印纽是一只蹲坐的狮子,印面刻着篆文“汉授身毒王印”。
“这枚印,是五十年前英国考古学家在天竺比哈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