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
“霍家势大,是北玄城第一豪门,圣天境高手远超我清家。更何况……他们背后站着的是雷法殿!那霍天是雷法殿内门弟子,其祖父霍玄更是雷法殿的外门长老,半步武侯境的强者!我们若硬拼,不过是让清家提前覆灭,满门血流成河!”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灵丫头被他们掳去,抽骨夺髓吗?!她才十八岁啊!”先前的激愤声音近乎嘶吼,带着目眦欲裂的痛楚。
殿外的清河,听到这些话语,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她才十八岁啊”,如同重锤砸在他心口。他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对福伯点了点头后,然后深吸一口气,毅然伸手,用力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殿门!
吱呀——
殿门开启的声响,像一块投入沸腾油锅的冰块,瞬间便打断了里面所有激烈的争论。
议事大厅内光线略显昏暗,沉重的紫檀木桌椅排列整齐,此刻却坐满了人。上首主位,左右两侧,几乎囊括了清家所有掌权的长老和核心族人,约莫二三十人。人人面色沉郁,或是愤怒,或是焦虑,或颓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压抑感,连角落香炉中升起的袅袅檀香,也驱不散那股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殿门口刺入的光亮,和光亮中那道逐渐清晰的身影。
而当清河的目光,第一时间穿过人群,落在主位之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他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呼吸骤停!
那是他的父亲,清家族长——清衍。
记忆中的父亲,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儒雅之中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严,是清河心中如山岳般的依靠。而此刻,坐在主位上的清衍,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两鬓斑白如雪,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疲惫与风霜,最刺目的是,他左边本该垂落手臂的袖管……空空荡荡!
父亲的左臂,断了?!
“爹!!”
清河的身影从门口的光亮处一步步走入了昏暗的大厅,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主位上断臂的父亲,眼眶瞬间通红,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十年离别,万千思念与愧疚,在看到父亲如此模样时,尽数化为了撕裂心肺的痛!
“清…清河?!”
主位上的清衍,原本晦暗疲惫的眼眸,在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