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起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耐人寻味感。
谭书常见到这笑容,虽然有些好奇,但自然也不会多在意,只当是这位世心道友联想到了什么。
毕竟他不知道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因此,这会儿谭书常更加在意的,还是居然连这位世心道友都被邀请过来了!
而这也是令他倍感疑惑的地方。
这位世心道友,乃是“魔罗天司的天司真仙”。什么样的人,在召唤了他这刚成仙的地煞正法真仙之余,还召唤了这等天司真仙之余?
“莫非是这是真仙的一场聚会?大家互通有无吗?”谭书常不由这般想到,毕竟这么猜测很符合基本逻辑。
也只有这一类聚会,才会不分境界的邀请一众真仙。
不过,谭书常这话落下,却是发现这位世心道友没有回答他,因为不知何时,这位世心道友就不见了踪影。
见状,谭书常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这位世心道友乃是“魔罗天司的天司真仙”,修为远超他这一個刚成仙的,如此神出鬼没,也很正常。
至于这位世心道友的不告而别,虽然从礼数上来讲,是很不符合礼数,但谭书常素来只要求自己有礼就行了,他人有没有,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谭书常看着四周围,一道道身影不断凝聚出来,于是他走上前去,主动与一位也是孤零零的真仙打招呼道:“见过这位道友。”
被谭书常打招呼的,是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其容貌自然是不俗,毕竟是真仙,哪怕原本再怎么容貌一般,成仙之后,脱胎换骨下,容貌气质也不会差了。
这名年轻男子看不出来什么修为境界,不过其眼中有几分沧桑感,显然是一位修行了至少超万年的真仙。
此时,这名真仙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不免有几分意外,毕竟他的身份很特殊,当年约定好对道祖出手时,他却选择背刺了自己这些友人,以至于那一场争斗下来,他的那些个友人都死了一遍。
尽管这些友人都已经归来了,并且恢复到了自身的全盛时期,但对于他,他那些友人自然是选择了一刀两断。
于是,这名真仙也露出了几分笑容,道:“道友是近古之年修成的天司正法道果吗?既然这样的话,道友还是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