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跳。
可是最近百多年,就连这些野生的佛修弟子,都销声匿迹,想来是死得干干净净了?
不可能有野生的凶手。
所以,抓住凶手,拷问出背后的主使者来。
如果主使者地位一般,那么司马藿的亲爹,也死定了。
主使者的地位越高越好,最好,是和熘光王身份相当的封王,这样的话,事情就变成了翼人贵族之间的相互仇杀,和司马藿的父亲,就没多少关系了。
丢官,大概率是丢官的。
但是总比丢命了好——说实话,司马藿对于自己亲爹的性命,其实不怎么看重,一个贪婪无度、好色成性的死老头子,极其油腻的中年老男人,活在世界上就是浪费粮食。
但是司马藿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他死了不要紧,他死了,司马藿和所有的亲眷老小,都会被贬为罪奴。
罪奴。
好可怕的存在。
那些男丁也就罢了,不过是送去天外战场火并,充当炮灰。而她们这些女眷,尤其是司马藿这样年轻貌美的女眷,命运就更加凄惨了。
‘发配天外战场,为披甲人公奴’!
‘公奴’什么意思?
公用的奴隶!
她这样的漂亮女人,会是什么下场?还要多说么?
腾空,俯冲,手中长弓弓弦震荡,伴随着沉闷的响动,三十六支精雕细琢的符文箭矢呼啸而去,瞬间笼罩了刚才箭矢射来的那一小片梅林。
后方,惊怒交集的怒骂声不断响起。
百多名翼人护卫腾空,纵起狂风,紧跟着司马藿冲了下来。同样是漫天箭矢落下,密密麻麻封锁了一片梅林。
一条青灰色,带着金属寒光的粗壮手臂,突然从漫天梅花瓣中冲出,足足有小门大小的手掌,轻轻的一划拉,一股可怕的狂飙呼啸而起,方圆百丈内,所有花瓣尽成粉末,一时间漫天红白,浓香四溢。
所有箭矢齐齐爆开,炸成了无数碎渣,随着狂飙,冲着司马藿等人呼啸射来。
司马藿蜷缩身形,腰间一枚精工雕琢的玉片骤然炸开,一团明丽的祥光升腾,三片明净的祥云按照三才方位,绕着她急速旋转,将那无数足以致命的碎片轻柔的推开。
司马藿呆滞了。
这玉片,没记错的话,是她七岁生日时,她那个贪财好色、粗鄙无文的亲爹,依靠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