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嘶声道:“蜀汉高层,正在和这些小人儿纠缠,分不出手来援救这里。”
“张竹坐镇此处白鸾星,麾下三万蜀汉悍卒,这些日子,都被族叔施展手段,逐次抽调一空了。他如今身边,只有三百亲卫,正被我大晋三千精锐围困。”
“张竹突然出现在这里,或许是一个意外。毕竟,张竹是出了名的神出鬼没,他从哪里冒出来,都情有可原……而阁下,您……”
“你,不认识老子?”司马识身后的大汉,伸出两根手指,捏着司马识的后颈皮肉,好似拎着猫儿狗儿一般,将他轻轻松松的拎了起来,放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晃了晃。
“张苞!”司马识吓得瞳孔一缩,嘶声尖叫道:“怎么会是你?你,你,你,三个月前,你殴伤了那些小人儿的九皇子,已然被关进了禁牢……”
张苞!
司马识吓得嘶声尖叫,刑天鲤等人也是精神一振,一个个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圆光术中那条身形魁伟的虬髯大汉。
冉闵更是摩拳擦掌,低声嘟囔道:“张苞啊?张苞!嘿,好一条汉子……也不知道,他能扛得住老子几拳……嚇,打张苞算什么好汉?要打,就要打他爹……打他那位……二叔啊!”
冉闵兴奋得面皮通红,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浑身煞气涌动,兴奋得摩拳擦掌,体内筋骨交错,发出雷鸣般巨响。
他奋然向刑天鲤大声嚷嚷:“道长,再快点,再快点啊……忍不住了,手痒得很!我要和张苞大战三天三夜啊!”
刑天鲤耷拉着面皮,斜眼看着冉闵:“再加速,倒是还能快一点,但是你忘了,上次我们跑得太快,一头撞进了那个诡物的巢穴,被追杀了十亿八千万里的狼狈了么?”
冉闵闭上了嘴。
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圆光术中的张苞,呼吸越发的沉重,越发的炽烈。
张苞晃了晃手上拎着的司马识,冷声道:“难怪,那九皇子,平日里胆小如鼠的,居然在酒后,居然敢调戏老子的侄孙女……嘿,那厮,和你们勾勾搭搭的?”
摇摇头,张苞长叹道:“难怪丞相说,你们司马晋,倒是找了个合作的好搭档,这些虫子,天性凶残,却心智简单、单纯如赤子……你们司马晋和它们合作,尽做一些不当人的事情,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