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眯著眼睛瞧了瞧,脸上立刻露出一种「你最好别乱动」的表情:「呃————师弟,友情提示一下,这玩意儿可能不太适合点雪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说,这玩意儿点什么都不太合适————」
话音未落,路明非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那个凸起的小点上。
下一瞬,一道炽白的光束,从「打火机」顶部激射而出!
那根本不是火焰,更像是一柄由光与热锻造而成的短剑。光束笔直,长度足有七十厘米。
路明非瞳孔骤缩,依靠著在交界地锤炼出的反应能力,猛地将头向后仰去!
即便如此,那道炽白光束的边缘还是擦过了他额前翘起的一缕头发。
「滋啦一」
一股蛋白质烧焦焦臭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路明非额角渗出一滴冷汗,试图找到关闭它的方法。他的手指在金属外壳上摸索,指尖触碰到一个凹陷。
轻轻一按。
炽白的光束「嗖」地一声缩了回去。
路明非刚想松口气——
」Unbeldì,vedremolevarsiunfildifumosull「estremoconfindel
.」(晴朗的一天,我们将看到一缕轻烟,自海天交界处升起————)
mare...
一段悠扬、哀婉、极具穿透力的女高音咏叹调,突然从那小小的金属方块里流淌出来。
是普契尼歌剧《蝴蝶夫人》中最著名的唱段,《晴朗的一天》。
路明非手一抖,差点又把那玩意扔出去。
芬格尔憋了几秒钟,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直拍大腿,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经典!太他妈经典了!杀完人————啊不是,切完钢板——给你来段义大利歌剧助兴!艺术与爆炸的结合!哈哈哈哈!」
连坐在沙发上的恺撒,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路明非黑著脸,再次摸索,终于在找到一个滑动开关,用力推了过去。
《蝴蝶夫人》的咏叹调戛然而止。
路明非默默地把那唱歌的玩意儿塞回凹槽,像放回一颗拔了环的手雷。
箱子里东西不多,但件件要命。
里面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一盏标注著「硝酸甘油+汞」的炼金喷灯,根据说明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