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换了?他在西宗八年,从挑水劈柴的杂役爬到外门核心,靠的就是“贡献值说话”的规矩,可现在,规矩在人情面前脆得像张纸。
回到简陋的木屋,他刚解开伤口,准备用陈三给的止血散,木门就被“砰”地一脚踹开。
赵坤摇着扇子走了进来,一身锦缎弟子服晃得人眼晕,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他手里拿着块新的木牌,上面刻着“剑仙阁候选,赵坤”,墨迹还没干。
“哟,这不是咱们西宗的‘裂风棍’么?怎么成了‘瘸腿棍’了?”赵坤把木牌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脆响,“刚从长老那过来,你的名额,归我了。”
古砚猛地抬头,眼底血丝瞬间炸开:“凭什么?”
“凭什么?”赵坤嗤笑一声,晃了晃手腕上的储物袋,里面传来丹药碰撞的脆响,“就凭我刚突破练气九层,资质评级稳了;凭我叔是长老,宗门资源认缴能多给三成;还凭你这腿,”他用扇子指着古砚的左腿,笑得一脸得意,“三日后的评定你连站都站不稳,难不成让仙品阁的人抬着你去?”
赵坤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在古砚脸上:“实话告诉你,长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个没背景的野路子,占着外门核心弟子的位置这么久,这次正好借你的伤把你撸下来!这名额、修炼室、每月的丹药,以后都是我的!”
古砚气得浑身发抖,灵力在体内翻涌,伤口又开始渗血。他知道赵坤说的是实话,西宗虽不像东宗那般阴损,却也脱不开门户之见。他是杂役一路上来,没亲没靠,能走到今天全靠拼命;而赵坤是长老的侄子,资源丹药从没缺过,哪怕贡献值低一大截,也能靠着关系抢走他的一切。
“滚出去”古砚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握着黑棍的手因用力而发白。
赵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临走前故意撞翻古砚的药瓶,止血散撒了一地。他用脚碾了碾地上的药粉,把那块候选木牌狠狠砸在古砚面前。
“废物就是废物!宗主来了也帮不了你!三个名额?你只配能看着老子进去!”
木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屋顶落灰。
屋子里只剩下古砚粗重的喘息声。他看着地上撒落的止血散,看着那块刺眼的候选木牌,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淌血的左腿,一股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