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打爆它们就能吸到最精纯的剑意灵气,大补!还可以感受剑意!”
王猛滔滔不绝,如同倒豆子般把第三层的信息说了个七七八八,完全没有保密或者藏私的意思,坦诚得让人意外。
古砚默默听着,将这些宝贵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心想:看来这第三层是积累底蕴、磨练战技、寻求突破的绝佳之地,并无前两层那种直接的生死考验,但争夺显然更为激烈。
王猛说完,打量了一下古砚,忽然嘿嘿笑了起来,挤眉弄眼道:“我说岩顾兄弟,你老戴着这破面具干嘛?不闷得慌?是不是长得太俊俏,怕被百花门那帮如狼似虎的娘们瞧见了,直接抢回去当压寨相公?”
古砚:“……”
见古砚不答话,王猛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钢针般的胡茬,又屈起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贲张如岩石般、还带着新鲜伤疤的肱二头肌,愁眉苦脸道:“唉,其实哥哥我也理解你。想当年,我没练这坑爹功法前,也是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后生好不好?谁知道我家那老爷子,非逼我练这祖传的《霸血炼体术》,好是好啊,力气大涨,抗揍,就是这后遗症……肌肉蹭蹭长,个子呼呼窜,还动不动一发力就爆衣,搞得现在跟个人形凶兽似的,姑娘见了都吓得绕道走……我家那老爷子还美其名曰,这样才有男子气概,呸!”
“等这次筑基,”王猛握紧砂锅大的拳头,一脸憧憬和决绝,“老子一定要想办法,稍微重塑下体型、收敛下气血!不求变回原来那样,至少别这么吓人!到时候,肯定比那天天摇扇子装蒜的江枫还有市场!迷死那帮以貌取人的家伙!”
古砚看着一本正经地做着“俊俏”的梦王猛,又看了看他那恐怖的体格,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王猛抱怨完,又很快振作起来,好奇地问:“对了,岩顾,听说你也是散修?怎么练的?身手真不错啊!刚才那一下,快准狠!你那黑棍子用的也有点意思,看起来普通,用起来咋那么刁钻?”
古砚言简意赅:“野路子,自己摸索。”
“厉害!”王猛竖起胡萝卜般粗壮的大拇指,真心实意地赞叹“散修能练到你这地步,杀进剑仙阁,太不容易了!比那些靠着家族宗门资源堆起来的家伙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