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面硬撼、拳可裂石、皮糙肉厚;一个身法诡谲、棍走偏锋、专挑弱点。几场下来,打得对方哭爹喊娘,甚至废了一两名弟子修为,反抢得两三枚灵果,分食之后修为增长更速。
期间也遇过其他修士,有独行者,也有组队人马。正如王猛所说,确有大宗门弟子联手清场,但见他俩这怪异组合。一个壮如山岳、一个面具黑棍,掂量之后,多半绕道而行。
闲时二人便切磋。王猛力大势沉,拳脚可崩岩石,古砚从不硬接,总以灵活身法周旋,黑棍专点王猛关节或气血流转不畅之处。每次打得王猛憋屈不已,龇牙咧嘴道:“你这棍子成精了!专戳人痒处!等筑基了,非把你那破布拆了,看里头是不是藏了针!”可次日王猛又搓着手凑过来,没事人似的:“来来,再练几手!昨儿我想了招新的,保你防不住!”
就这般日日对练,王猛对力量的掌控越发精细,古砚的实战应变和卸力技巧也愈发纯熟,尤其是王猛那越战越狂的打法,更让他摸清了体修的路数。
一月转瞬即逝,二人修为皆达半步筑基的顶点,进无可进。
这日,他们来到一座大岛边缘。下方剑海波涛翻涌,浓稠如浆的剑液散发着骇人的锋锐气息。王猛盯着剑海,舔了舔嘴唇,眼中跃动着兴奋的光芒,拍胸脯道:“兄弟!听说这剑海越往下,淬体效果越狠!这点剑气算个球?我王猛血罡一开,能扛山压!我试试能潜多深!”
说罢王猛低吼一声,周身气血奔涌,在体表覆上一层厚实血罡,“噗通”一声跃入剑海。
古砚立于岛边静观。王猛初入时尚能下潜,血罡与剑液碰撞,“嗤嗤”作响,白烟升腾。但潜至三四米深,速度明显减缓,身体微颤,血罡波动剧烈,如负千钧重压,更有无数细小剑气切割血罡。
再下潜一米,王猛面色涨红,青筋暴起。猛力向上挣扎,“哗啦”一声重返岛上,浑身湿透,皮肤上密布细小红点,皆是剑气所划,但在气血作用下迅速消退。
“呼……呼……”王猛喘着粗气,望向剑海,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忒吓人了!底下五六米处,压力像压着座山,剑气跟小刀片似的刮肉!再往下,非给削成肉丝不可!这淬体的好处,果然不是白拿的。”
王猛甩去身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