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之痛,我懂。此仇,已非你一人之仇,乃我赵家之耻,必以血偿!”
他双手托着镇海令与镇魂印,一步步走到赵长风面前。
赵长风抬起血红的双眼,看着那两件近在咫尺、象征着赵家无上权柄的信物,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中的疯狂恨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燃烧得更加炽烈。
“然,”赵镇海话锋一转,语气凝重,“报仇,非凭一腔血气之勇。古砚此子,身负隐秘,能在柳擎与坤儿联手(下反杀,绝非易与之辈。其背后是否另有牵扯,尚未可知。你要报仇,可以!但需动用家族之力,需谋定而后动,需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不留后患!切记保护好自己!”
他猛地将双手向前一送,镇海令与镇魂印缓缓悬浮到赵长风面前。
“今日,我赵镇海,以赵家代理族长之名,征得宗老会同意,将此族长权柄,正式传于赵长风!即日起,赵长风便是我无量剑宗西宗赵家,新任族长!执掌一族之兴衰,肩负血仇之清算!”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偏厅内回荡,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严。
“接令!接印!”
赵长风身体剧震,他看着眼前悬浮的两件信物,又看向神色肃穆的赵镇海和角落那三位如同磐石般的宗老,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的东西取代。那是权力与仇恨交织出的,名为“决绝”的意志。
他不再磕头,而是挺直了佝偻的脊背,尽管白发苍苍,尽管气息不稳,但他伸出双手,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握住了那枚冰凉的镇海令,托起了那方沉重的镇魂印!
在双手接触信物的刹那——
“嗡!”
镇海令上紫金光华大盛,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一道无形的气运光柱,隐隐自赵家祖地深处冲天而起,与赵长风手中的令牌产生了玄妙的共鸣!
镇魂印内氤氲的灵光骤然流转加速,道道清辉洒落,笼罩住赵长风的身躯。他原本因道心崩摧而剧烈波动的气息,在这清辉笼罩下,竟奇迹般地迅速稳定下来,虽然境界依旧停留在金丹后期,但那摇摇欲坠之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整个赵家祖地脉络相连的厚重感!
这一刻,赵家积累千年的气运、资源、人脉、以及那盘根错节的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