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脸色阴沉:“疤狼,你们‘野狗帮’又来干什么?”
被称为疤狼的汉子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巴鲁,别紧张。规矩不懂吗?你们外来商队进寨落脚,得交‘平安费’。保护你们在这黑石寨平平安安做生意,懂?”
“放屁!”巴鲁怒道,“我们每次来都给寨主府交了税钱!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野狗帮收保护费了?”
“寨主是寨主,我们是我们。”疤狼用铁棍敲了敲手心,哂笑道,“这黑石寨鱼龙混杂,没我们罩着,你们这些货,晚上少了什么,可别怪我没提醒。”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气势汹汹。
胡萨闻声从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商人式的圆滑笑容:“原来是疤狼兄弟,有话好说。不知这次‘平安费’要多少?”
疤狼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块土灵石,或者等价货物。”
“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巴鲁气得眼睛瞪圆。二十块土灵石,对这小商队来说不是小数目。
胡萨脸色也难看起来:“疤狼兄弟,这价格未免太高了。我们小本生意……”
“少废话!”疤狼打断他,铁棍指向巴鲁,“给不给?不给也行,按老规矩,打赢我,这次费用免了!”
他显然是看准了商队护卫力量不强,巴鲁虽是练气五层,但他们是地头蛇,人多势众,真动起手来,商队吃亏。
巴鲁脸色铁青,握紧了刀柄,身上灵力开始涌动。他不想惹事,但更不愿被如此勒索。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角落里的古砚,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注意到疤狼和他手下身上灵力波动驳杂不稳,显然是长期吸收劣质灵矿的结果。而巴鲁的灵力虽然也不算精纯,但相对凝实一些。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古砚心中微微一动。他回想起刚才修理驼具时那奇异的感觉,尝试着更加主动地运转起那微弱的震劲,并非攻击,而是以一种独特的频率,极其缓慢地吸引着周围空气中那稀薄且难以吸收的灵气。
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着沙砾感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比其他时候更“顺从”地向他汇聚,虽然大部分依旧难以炼化,但确确实实,有那么极其微弱的一丝,融入了他的灵力循环,补充着他干涸的经脉。
这震劲,果然对吸收此地的灵气有辅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