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对那类古物也略有研究。兄台所得玉简,残缺大半,恐怕难窥全貌。我知另一处,或许有与之相关的线索,甚至……更完整的传承。”
古砚脚步微顿,侧头看向陈青。
陈青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坦诚:“当然,那地方有些凶险,我一人力有未逮。若兄台有兴趣,你我联手,或可一探。所得之物,各凭机缘,如何?”
古砚心中念头飞转。此人出现得巧合,言语间似有所图。但那玉简对他至关重要,任何与之相关的线索都不容错过。是陷阱,还是机缘?
他沉默片刻,问道:“何处?”
陈青见他意动,眼中笑意更深,压低声音:“城北三百里,有一处废弃古矿,人称‘鬼哭矿洞’。据说曾是上古一小派‘百草门’的遗址,擅长炼丹育药,其功法据说便有滋养生机之效。那玉简上的纹路,与我偶然所得的一份残图上的标记,有几分相似。那残图,指向的正是那矿洞深处。”
百草门?生机之效?古砚心中一动。这与他从玉简中感受到的意蕴,确实方向一致。
“为何找我?”古砚问。
陈青坦然道:“一来,兄台实力够强,方才出手,我看得出兄台并非普通练气。二来,兄台需要那生机之力疗伤,你我目标一致,合作起来更齐心。三来……”他笑了笑,“我在此地盘桓数月,兄台是我所见,少数几个不为利益轻易动杀心之人。与兄台合作,放心些。”
这话半真半假。古砚自然不会全信。但他伤势未愈,急需资源,这“鬼哭矿洞”听起来虽险,却值得一探。况且,他也有自信,即便此人有诈,以他的经验和手段,未必不能应对。
“何时动身?”古砚问。
“三日后,清晨,北城门外汇合。”陈青道,“需准备些驱瘴避毒之物,矿洞深处,多年废弃,恐有污秽。”
“可。”古砚点头。
两人约定好,陈青便拱手告辞,再次消失在人群中。
古砚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这赤沙城,果然步步机锋。这陈青,是敌是友,三日后便知。
他不再逗留,转身回了客栈。既然决定去探那古矿,需得做些准备。他记得乌老见多识广,或许多少知道些“鬼哭矿洞”的消息。
回到客栈后院,却见阿桑正站在他房门外,小手绞在一起,似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