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机”遗刻,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吸引力。陈青或许别有用心,但那残破玉简中感应到的生机意蕴做不了假,这是他目前恢复伤势最明确的线索之一。
风险与机遇并存。
他需要力量,需要尽快恢复,离开流沙域,回去清算一切。鬼哭矿洞,值得一搏。
“多谢乌老告知。”古砚拱手,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的决断已然明了。
乌老看着他,知道劝不住,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皮囊扔给他:“里面是些‘清心砂’,含在舌下,能稍微抵挡那蚀灵雾对心神的干扰。效果有限,你自己掂量着用。”
古砚接过皮囊,入手微沉,带着一股清凉的药草味。“多谢。”
乌老摆摆手,不再说话,继续低头侍弄他的旱烟。
阿桑看着古砚转身离开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担忧之色更浓了。
回到房间,古砚盘膝坐下。他拿出乌老给的清心砂,倒出几粒在掌心。砂粒呈灰白色,带着细密的孔洞,确实蕴含着一丝清凉宁神的气息。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现有的物品:几块属性不一的低阶灵矿,那枚至关重要的残破玉简,一些普通的疗伤草药,还有阿桑给的蛇涎草药膏。
“蚀灵雾……会动的石头……”古砚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盘算。陈青不可信,矿洞环境恶劣,必须有万全准备。他决定利用这三日时间,尽可能调整状态,并尝试进一步激发玉简中的生机意蕴,看能否多领悟一丝应用之法,关键时刻或可保命。
接下来的三日,古砚几乎足不出户。
他不再去坊市,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疗伤和感悟中。白天,他手握灵矿,以震劲辅助,艰难地汲取其中狂暴能量,一丝丝修复经脉,压制暗伤。夜晚,他便全心沉浸在那残破玉简之中,神识一遍遍勾勒那微弱的生机意蕴,尝试以自身灵力模拟、共鸣。
过程依旧缓慢而痛苦。有几次,他强行引动玉简意蕴过甚,导致神识损耗过度,眼前发黑,险些晕厥。但他都咬牙坚持下来。终于在第三日傍晚,他成功地将一缕融合了自身灵力和玉简生机意蕴的气息,凝聚于指尖。这缕气息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让他枯萎的经脉都感到一丝久违的舒泰。
“虽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