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你的请求,别说跟对方吃一顿饭了,哪怕定下婚约,我也不会怎么反抗。
因为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无论你喜欢什么人,爱著什么人,那都不重要,最后终究还是要走向联姻,用婚姻为家族交换利益。
但是现在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财富不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我也有了能够自主的力量————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过去的表现其实让我很失望。」
听到这话,季云深像被触碰到了什么神经似的,啪的一声摔碎了茶杯,暴跳如雷道:「失望?!你有什么资格失望?!你今天的一切不都是我给你的?!
要没有我从小到大对你投入的那么多资金,给你请了那么多老师,带你见识各地的风景,帮你学习各种技能,你能成长到现在这种地步?!
现在翅膀硬了,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季语薇冷声道:「我求你为我提供那些钱了吗?」
「从小到大,无数次我宁愿自己没有生在这个家里!
那些乱七八糟的课程和技艺,有哪一样是我真正想学的?
我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开心,为了让你能在别人面前炫耀,才逼迫自己去学那些东西。
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季云深顿时气笑了:「照你这么说,我这么多年来苦心孤诣的对你进行培养,还是我做错了是吧?」
季语薇面无表情:「你从未征求过我的意见,即便我曾提过,你也压根是当耳旁风。
你并不是在培养我,而是在打扮一个任由你装点的木偶,以此满足你对外炫耀的愿望」
。
「反了天了!」
季云深恼羞成怒,猛地扬起右手。
季语薇却淡淡的道:「你以为装在卧室里的摄像头我不知道吗?」
季云深的动作猛地顿住。
季语薇继续道:「我小时候找人借来却又被老师立刻撕碎的连环画,好不容易结识却又突然要搬家的穷酸朋友,藏在箱子里照看却被人挂上狗肉摊的流浪狗————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不愿提起,不愿去想,因为我知道你还爱著我,所以我能说服自己忽视那些问题————但摄像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装下去了。」
季云深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