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张师傅只是受了一会就忍不住了,刘良已经被下咒有几乎两个时辰了,还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肯说。
“你可知刘姨弥留之际连一句遗言都没给你留,足以见得你有多伤那位娘亲的心。”
初月看着刘良,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良知,将你抚养长大供你读书写字的娘都被你害死了,你还要跟真凶同流合污吗?
而刘良在知道刘姨离世后面上表情空白了一瞬,旋即道了一声活该。
沈御闻言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你!简直丧尽天良!”
沈御揪着他的衣服还想再给他一拳但被沈洵拦下:“哥,现在最重要的是挖出他嘴里的真相,你就是把他打死也要让他死之前吐出点东西来。”
沈御这才从震怒的情绪中走出,他重重的将刘良扔在地上。
初月想从袖子里拿出吐真符,这是最后一张吐真符,刚刚到缩地千里几乎耗尽了她的灵力,恐怕这段时间她都不能再画新的符纸了。
但初月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将符纸贴在刘良身上。
“刘良,是谁指使你给我大哥下药的?”
初月询问道。
“是个有奇怪口音的外乡人。”
兄妹四人对视一眼,又是那个东瀛人!
“刘良,你知道为什么刘姨的伤口止不住血吗?”
初月问出了个自己很在意的问题。
“因为刺伤她的武器是一柄法器,被刺伤的人鲜血不止只能在失血的痛苦中死去。”
法器?那些人居然能练出这样邪佞的法器,看来往后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那,你拿害我大哥的钱都做了什么呢?”
初月直视刘良愤恨的眼神问道。
“螽斯坊,dubo;烟雨巷,狎妓。”
沈御不堪入耳的扭过头去,他想象不到三年前与自己一样志存高远的刘良,现在居然成了个只知道dubo狎妓的纨绔,原来钱财真的可以害一个人到如此境地吗?
初月眼中略带鄙夷的看着他,男人有了钱财就会变坏,可是祝清时好像是个例外,他也很有钱,但他是个好人。
“从你身上搜出来的瓶子里装着的药,你下给谁了?”
沈御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瓶子问道,他想知道刘良有没有暗害他人。
“我自己,因为学苑中大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