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起药,一鼓作气咕嘟咕嘟的全喝进肚子。
“苦苦苦...好苦..怎么这么苦啊...”
初月放下碗的瞬间发出阵阵嚎叫,身边的沈霂则是眼疾手快的把蜜饯塞进初月嘴里。
初月含着蜜饯,嘴中的苦味被甜味冲散,初月噙着泪可怜兮兮的看向沈母,眼中好像在说着真的不能不喝吗?
沈母躲开初月的视线,虽然很心疼但药必须喝,不然按这样拿血画符的频率,初月这小身板早晚受不住。
初月看沈母没有开口要她不再继续喝药的想法又把眼神看向沈父,沈父也默契的转过头。
至于三个哥哥就不用看,毕竟让初月去药房拿药的就是他们三个,初月仰天长叹,真的太苦了!
晚上,临睡前,初月特地又在沈家四周又贴上符纸。
“月月,这是什么符纸?”
沈御看着初月有些不明所以道。
而初月只说是秘密,等到真的抓到人才能见分晓。
确定把符纸加固好后,初月放心的回到房间里吹灭蜡烛,睡觉。
初月很快陷入梦乡,而对面屋里的沈洵却睡不了,他现在就想知道会不会真的有人来偷金子。
就在沈洵头脑开始发昏的时候,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就像是谁跳在地上的声音。
“爹,您确定他们都睡着了吗?”
一道轻微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入沈洵耳朵里,他耳力惊人,只要在院内哪怕这两人声音再小他都能听得清楚。
“我观察好几天了,沈家这个点早该睡熟了,嘿嘿嘿,金子我来咯。”
另一道较为苍老的男声也在院子里响起,沈洵身边的沈霂缓缓拽了一下沈洵的被子。
“大哥也醒了。”
沈霂小声道。
沈洵微不可查的坐起身,小心翼翼的穿上鞋子。
院外的两人小心翼翼的点着火折子,想要借着这点微弱的火光照明院子里堆落的木箱。
“沈家人还真是傻,就把金子放在院子里。”
较为年轻一点的男声小声道,他的手摸上红木箱子一把掀开。
“空的?”
他不甘心的打开另一个箱子,还是空的,直到他把院子里摆着的箱子全都开了个遍才发现所有的箱子都是空的。
“那么多金子被沈家人藏哪去了?该不会在正堂吧?”
年迈的男声道。
“爹,沈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