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存放在自己身上,雌虫可以号令子虫,子虫也会反过来影响雌虫,但看这些子虫现在的样子,我怕是连练蛊师的雌虫也一起烧了。”
毕竟只要雌虫不死,子虫是会永生存在的,但现在眼前的子虫死的不能再死,应该是烈火符隔空把雌虫也一起烧死了。
“如果雌虫是被练蛊师存放在丹田的话,月月刚刚放火烧的应该不止张绵绵身上蛊虫的雌虫吧?”
祝清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初月之前讲过,这张烈火符可以将周身的一切污秽烧灼殆尽,但不会损伤人体,若是那人将雌虫放于一起的话,会不会炼蛊师炼制的所有雌虫全都死了。
祝清时一语点醒梦中人,初月挠了挠脑袋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
“石头,你真是太聪明了!”
初月忍不住对祝清时竖起拇指夸赞道。
“只是京城中怎么突然会出现蛊师?”
沈洵看向祝清时道。
祝清时看向昏迷的张绵绵,反正现在他们也问不出什么,就先上去吧。
“我们上去说。”
祝清时看着沈洵和初月道。
初月也知道现在张绵绵没醒不可能把人打醒审问,只能作罢,跟着祝清时和沈洵走出地牢。
等回到小院后,三人坐在石凳上祝清时才将太子把他唤去的事情讲出。
太子觉得皇上最近就像是了个人一样,就像上次他们进言彻查右相被皇上驳回,这次太子进京述职被皇上莫名其妙的赶出皇宫并下旨无召不得入宫。
太子是皇上与皇后唯一的孩子,皇上一向是最疼爱太子,没想到这次居然连皇宫都不让太子进,而且太子也说皇上的神情就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想请初月和祝清时调查一番,看看皇上是不是被什么人下了邪术。
祝清时讲完后看向初月道:“所以,太子是想请月月进宫看看皇上的状态。”
沈洵惊骇的张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祝清时道:“你的意思是,月月要进宫见到皇上了?”
祝清时点头,沈洵激动的抱着初月,这简直是天赐殊荣,他家月月居然能面圣!他现在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父母!
沈洵风一般跑进父母屋内,祝清时和初月两脸迷惑的看着沈洵。
“可以啊,但是太子现在不是不能入宫吗?我要怎么进去啊?”
初月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