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下已经派了许多顾府的暗卫假意寻找,面子功夫做的足够,根本不怕宫里那几个会起疑心。
“不过,那个吕自在这么轻易就把你们给放出了宫,看来也不是个聪明的。”
沈霂庆幸道,这个吕自在跟金贤不愧是师兄弟,两个人都笨的出奇。
“吕自在可能并不明朗初月的存在,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将我们放出宫的。”
沈洵道。
“他应该很快就能知道,金贤身上的定身符今日该失效了。”
初月点醒几人道,只可惜没能在宫中看到这几人的表情,吕自在要是知道是初月带走的皇上,肯定能气的老脸发绿。
如初月所言,在山上被风吹了三天的金贤在能活动身躯的瞬间甚至哭了出来,只是还没等他哭尽兴,满腔的怒火就胁迫他下山前往五皇子府,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只是他刚到五皇子府就被告知,现在的五皇子正尚在宫中还没回府。
“入宫!也给我安排车马!我要入宫!”
金贤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他不仅要进宫找五皇子,还要找师兄告状!
五皇子府的人早就被五皇子吩咐过,这位贵客的任何命令都要听从,于是连忙去马厩给他套马车,准备将他送进皇宫。
皇宫内。
门外的五皇子和嬅贵妃已经等了许久,但眼前的蔡公公还是千方百计的拦着两人。
“蔡公公,香料的时辰早就到了,您何必再推三阻四的阻止我们进去探望皇上。”
嬅贵妃面露不虞的看着蔡应文。
蔡应文额角豆大的汗珠滚落,这两人还真是胡搅蛮缠,他劝说许久这两人还是不愿离去,只守在殿外,连御林军都不能进殿汇报。
“五皇子殿下,皇宫外来了一人号称是您府上的幕僚,名叫金贤。”
康公公进殿禀告道。
李胥忝听到消息时明显有些讶异,金贤消失了这么久他都以为金贤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现在还找到皇宫里来了。
“是我府上的人,劳请公公将人放进来。”
康公公闻言安排人去引路将那个蓬头垢面的金幕僚带了进来。
“阿贤?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吕自在看到一脸憔悴的金贤立即惊叫出声走到他心爱的小师弟面前为他擦拭脸上的污垢道。
五皇子和嬅贵妃有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