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羞红了脸的路知:“什么时候成家可千万别忘了告诉你少主我,我给你备一份丰厚的聘礼让你风风光光的娶妻。”
路知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初月将帕子解开闻了闻手中的熏香,而后抬眼看向祝清时:“严雨兰对祝侯爷还挺狠,这香可比之前皇上宫里的厉害多了。”
“这是什么香?”
祝清时不解的看着初月手中艳粉色的香料问道。
“学名幽兰梦,跟嬅贵妃燃的致人昏睡的香不同,幽兰梦燃起并无作用,只神不知鬼不觉的伤人根本,毒气郁结,不过一月便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所以初月说严雨兰够狠,出手就是杀招。
只不过严雨兰现在杀祝北望做什么?祝北望跟右相之间不是尚有合作,右相就是篡权也需要这些旧臣支持,而且祝蓝砚看上去可真不比祝北望聪明多少。
初月捂着脑袋,怎么感觉右相回京后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她都有些搞不懂了。
咚咚咚,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侍卫带着太医走了进来。
陈太医一脸谨慎的看着祝清时,等侍卫关上门,他才沉声开口:“祝蓝砚身上的外伤不打紧,内伤完全没有见好的趋势,看上去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初月打祝蓝砚时虽然没收力但也不至于真的把人打死,照侯府的医治手段就算没好也不该继续恶化才对,怎么会比之前更严重呢。
初月见状忙看向太医道:“我是收着力气打的,看上去严重但只要细心调养很快就会好,怎么可能会比之前更严重?”
祝清时和沈御自然知道初月是不会真的要了祝蓝砚的性命,只是他们也很好奇这祝蓝砚的内伤怎么会越来越重。
“自然不是安乐郡主,微臣为祝蓝砚施针时发现之前文太医施针留下的痕迹,微臣仔细看了文太医布针的部位,竟没一处是正确的穴位。”
陈太医缓声将自己的发现说出。
“文太医是侯府用了多年的老太医,就是皇上和宫中娘娘们也是惯用了的,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祝清时目光灼灼的看向陈太医道。
“因着右相回京前忽然衰老,皇上体恤右相,也就常派文太医去丞相府给右相把脉,自然也就怠慢了侯府。”
怎么又是右相,右相到底在京城筹谋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