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看向老板娘:“只要侍卫能查明昨天去观火台送酒肉的是那伙人,就能立刻写状纸将他们告上公堂。”
老板娘点点头,旋即让虎子出门:“我卧房中的衣橱里有个匣子,你去抱下来。”
虎子将药碗放下后飞快的跑出门去,祝清时和初月有些不明所以。
虎子年轻腿脚麻利,很快将那个匣子抱回,老板娘拔下耳朵上的坠子将匣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箱的金银首饰。
“初月小姐,救命之情无以为报,我知道你们修行之人不爱钱财器物,可我们一家只是凡夫俗子,只有这些东西才能用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老板娘从匣子中随手抓了一把递到初月手上,初月手上猛地一沉。
饶是祝清时都好奇老板娘这一匣子的无价之宝是哪来的了。
“在下要是没看错的话,这珍珠只有东海四年海捕才能拿到一颗了,而且一颗价值千金。”
祝清时拿起初月手上的珍珠看向老板娘,好像在问她这么珍贵的财宝,她一介普通的商户是怎么得来的。
老板娘看向祝清时,并不意外他能认出这颗珍珠的来历。
“只是家族之前尚未落寞时,家中人给我攒下的嫁妆而已,初月小姐喜欢就好。”
老板娘合上匣子一脸坦然的看向祝清时。
祝清时见状也不再怀疑东西的来历,毕竟皇上登基前百姓确实动荡飘摇许久,许多商贾人家也因此衰败。
初月见状也不再推脱,将珠宝塞进自己袖中。
看他们精气神也恢复了一些,祝清时和初月起身告辞。
另一边,沈御早早起床穿着整齐出了城。
他没租借一辆马车而是穿了双舒适的鞋一路走回村里。
明明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但只是刚在京城住了一个月,他就觉得这条路陌生了起来。
走到村口时正巧碰到村民早起农作。
“沈御?你是沈家的沈御?”
之前的邻居孙大娘推开门看向已经跟之前判若两人的沈御,之前的沈家就是买匹麻布都要思忖再三,今天的沈御都穿上京中时兴的绸缎了。
孙大娘的叫喊声唤来了其他围观的村民,众人纷纷从屋内出来站在家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沈御。
“还真是去了京城就过上好日子了,现在跟我们这些农户都不是一个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