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为由,将其搀扶回寝殿休憩,不一会儿一位侍女走近,将初月也叫了过去。
“安乐,我的身子是不是不行了?”
皇上看着潜心为自己把脉的初月叹息般说道。
李昱辰急忙喊叫:“父皇正值壮年,身子怎么会不行!”
初月将搭脉的手抽回,看着两人摇头:“上次的蛊虫还是伤了皇上太深,我只能救得了皇上的命,治不好皇上的身子,只能写下一些药方为皇上滋补气血,只要皇上不大喜大悲情绪高涨,亦性命无虞。”
初月乖乖的坐在桌边将药方一一写下。
李昱辰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嗯,好丑的字。
“要不安乐把药材名报给我,让我来写呢……”
李昱辰有些尴尬的看着初月道。
初月无奈看向自己的纸条,难道她的字真的就这么丑吗?
李昱辰看出初月的失落,立刻出声:“是安乐的字太过高深,我只是一介凡人,看不懂也正常。”
初月转悲为喜,见太子拿好笔墨直接将药名报出。
好在都不是什么难以寻找的药材,李昱辰立即差人着手去办。
在初月替皇上仔细查看,确定没有别的症状后,初月返回宫宴。
“初月小姐能否请您跟我来一趟?”
楚念汐守在宫殿门口等着初月,在看到她回来的瞬间,立刻上前拉住初月的手低声询问道。
初月二话不说就被楚念汐拉走到一处隐秘的庭院处。
“楚小姐是有什么要问我吗?”
初月惬意的拿出明火符点燃,坐在石凳上看着楚念汐道。
楚念汐被初月的本领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回过神:
“我在想,初月小姐之前讲的我没有姊妹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念汐的双眸被火光照的明亮,一双眼中写满了执着,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意思就是,你家里的庶姐根本就不是你父亲的骨肉。”
初月直接说出真相,压根不在意这会对面前的楚念汐造成多大的冲击。
“怪不得,怪不得……”
初月疑惑,怪不得什么?
“那初月小姐可能查出我庶姐的真实身份。”
楚念汐沉思一会儿后,又抬起头看向初月。
初月食指和拇指放在一起搓了搓,楚念汐秒懂,立刻表示价钱不是问题。
“只要让我见她一面,什么问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