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缘故的初月也只能抿着唇点头附和,答应了小翠他们不能说的,死嘴一定要忍住啊!
等到众人将祝蓝砚他们搬回来后,初月直接走到骂骂咧咧半天的祝蓝砚面前紧紧盯着他。
“代我向你亲爹问好,告诉他,我的琉霜鞭下次再动,抽的肯定就是他咯。”
初月低声在祝蓝砚耳边说道,而后不顾祝蓝砚震惊的表情立刻一鞭子对着他的身上抽了上去,这次不像上次一般收了力气,初月用了十成十的气力,痛的祝蓝砚瞬间哀嚎出声。
“一鞭足以,两个月之后再见哦,祝少爷。”
初月的祝字咬的很紧,好像在刻意对着祝蓝砚强调一般,可惜现在的祝蓝砚听不到,因为刚刚只一鞭他就被初月抽的晕了过去。
至于祝蓝砚带来的小厮,初月则是翻开了他们的钱袋,将等价的赔偿金拿到后,立刻将人放了。
“抬着你家少爷的时候小心点,可千万别碰他腰前,伤口全在那了。”
初月好像刻意提醒一般对着噤若寒蝉的小厮们说道,刚刚祝蓝砚丢下他们逃跑的场面足够让人寒心,所以他们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没什么。
于是小厮们抬着祝蓝砚往马车上去的时候,每个人的手都有意无意的碰到初月之前刻意提醒的部位。
初月看着他们的动作趴在沈母怀中笑的合不拢嘴。
“可惜了咱家这么好的摊子。”
沈父疼惜的摆弄着初月搜刮来的钱,这个面摊可是他们夫妻苦心经营的营生,还是初月给他们买的第一个摊位,自是意义非凡。
而初月想法却与两人不同:“爹娘,这摊位的租金本就快到期了,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没事,咱们去街上看看有没有铺面吧。”
初月早就想在街上买家铺面给父母做生意,好过冬天在摊位上受冻的好,不然初月也不会只给了半年租金。
“咱们家就我和你父亲,能经营好一家铺面吗?”
沈母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就是他们家一直干的都是小营生,一整个店铺的话就他们夫妇两个,还真不一定能做起来。
“咱们去聘几个小厮不就好了,您和父亲只需要记账下厨就行,就跟遇知他们家一样,而且我和大哥也在家,又不是不能帮忙。”
初月钻进沈母怀中,沈母一向最受不了初月撒娇,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