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看出李昱辰的疑惑,立刻出声解释:“其实是最近新得了几本有意思的话本子,就睡得晚多看了一会。”
初月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皇上还真是越活越回去,谁敢想劳累了一辈子的皇上,现在居然大半夜闲着无事看民间的话本。
李昱辰无奈扶额:“父皇若是觉得身体无事,不如从明日起恢复上朝吧。”
“那可不行,我还有一本没看完呢。”
皇上立刻拒绝道。
“那就不许晚睡。”
李昱辰只有一个要求,皇上欣然接受。
三人坐在宫中闲谈,初月正好问了关于城外流民以及她们要施粥布棚之事。
“好孩子,要是京中都是你们这样的孩子,那何至于冻死饿死这么多无辜之人。”
皇上握着初月的手感慨道。
“孤和父王商讨过,从国库中取出一批金银在绣馆买布匹,做衣裳发给流民,孤在京中还有几间宅邸可供他们居住,朝堂上也没人对此做法有意见。”
李昱辰将他们的打算细细道来。
“要将此事交于何人呢?这笔银钱不是小数目。”
初月问道,这样的差事若是交给心术不正的人来办,那真正能用到百姓身上的又能有多少?
“朕早已选定,就由左相和景国公共同办理此事。”
整个朝中没有比左相更刚正不阿的人,这个人选确实最佳。
“听太子说你收了个小徒弟?什么时候带进宫给朕看看。”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向初月道。
皇上知道初月的徒弟来历不清,但他相信初月,他相信这样三番五次救他们父子于危难中的孩子不会起异心。
“他官话说的不好,而且还没学到什么本领,就不让他来皇上面前露脸了。”
初月也大大方方的说道。
“太子说那孩子长得可漂亮的紧,清时回来真的不会说什么吗?”
皇上八卦的看向初月,他可听太子说了,祝清时的心眼儿小,就是安乐盯着漂亮姑娘看一会都会吃醋,更别提现在安乐身边带了个长相俊美的男孩了。
李昱辰闻言也一脸好奇的看向初月,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应该没事吧?我只把青崖当徒弟看,而且清时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
初月迟钝的看着两人,她觉得祝清时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闹脾气。
李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