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掩护他们离京,未免有些过分。
“你其实只是假面慈悲吧,说是放过我女儿,其实还是将她困在狱中,现在只是缓兵之计,你只是怕我闹事而已。”
张父收起面上可怜的表情,立即愤懑的看着初月。
初月只觉可笑,张父简直就是把初月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冤大头,什么都要只会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我就算真把张绵绵放出来还给你,你们也走不出城门。”
初月笃定道,张父却并没有把初月的话听进耳中,他背后有贵人相助,初月家的线索就是那人讲给张父,何愁走不出京城?
“在京城中认识几个权贵的又不止初月小姐一人,若是你能将小女还给我,我必能带着绵绵光明正大的走出京城。”
初月摇头叹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她看张绵绵没什么事,张父倒是快要被自己的蠢钝给害死了。
“不放,有本事你去开封府告我。”
初月摆出一副无赖模样看向张父,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张父作死连累张绵绵,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你!你以为我不敢吗?”
张父咬牙切齿的望向初月道。
初月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着实给人气的不轻。
“咚咚咚——”
初月家的大门又被人敲响,众人好奇的望向院门的方向,沈父和谷青崖又举起了本来放下的锄具。
“初月小姐,是我,路知,顾家出事了。”
沈御忙上前将门打开,路知的跑进来看向初月:
“右相的手下带了百十人堵在顾家门前,他们说咱们涉嫌绑架幼儿,之前咱们在街边逮到的那个小孩是右相奴仆家的孩子。”
初月就知道绥远会拿那个被自己抓走的孩子做文章,不过怎么又是以右相的名义,绥远只要明目张胆的办坏事就是打着右相的名号。
“初月小姐,领头来的是个看上去年轻的男子,看上去应该不是绥远。”
路知将守在顾家的影卫上报的那人的特征完完整整的讲给初月听。
“小谷,你见过绥远他们,你觉得路知哥哥说的这个人像绥远吗?”
初月的话唤醒了早就陷入沉思的谷青崖。
“实话讲,我觉得更像郁汌或者吕自在。”
谷青崖觉得绥远就算换上多年轻的皮囊都不能模仿出年轻人的体态,路知转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