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眼,而后拿起之前扔下的毛笔继续桌上那副尚未完成的书画。
“……朱家老爷来退婚了,他们…他们说……”
管家磕磕绊绊的回话,右相闻言惊诧抬头,手中的毛笔不自觉的在原本洁白的纸张上落下浓厚的一笔。
“他们说什么!你快说啊!”
右相也不再管正在画的那副书画,满脸捉急的看向欲言又止的管家。
“他们说咱们家在骗人,少爷根本不能人事为何要骗婚,还说…就是将女儿嫁给村野草民也不嫁给咱们家少爷。”
字字珠玑,右相觉得自己的脸都快丢光了,夏遇卿不行的事只有几人知晓,这件事怎么会传到朱家耳朵里。
“朱老爷在哪?我亲自去解释,我家卿儿怎么会不行!快带我去见他!”
右相丢下手中的笔,忙净手准备去前厅见客。
管家低下头:“老爷,人将婚书和聘礼放下后就走了,走之前还在咱们府前大喊咱家少爷身患隐疾了,此次退婚之由皆在我们。”
右相身形摇晃几下,像是下一秒就要摔倒一样,管家和探子急忙将人扶坐在凳子上。
“谁,究竟是谁将这件事说出去的,究竟是谁说的?”
右相咬牙切齿,气的双眼通红,他夏威远这辈子最不甘的两件事之一就是生了个儿子不成,他不是没想过娶小妾回家再生个儿子,哪怕碍于鸢家家训不能纳妾,养在外面不让人知道就好,可那些女人就是怀不上孩子,哪怕是个女儿都没有。
久而久之他也只能作罢,这才起到了辅佐七皇子或五皇子登基的念头,尤其是年幼还体弱多病的七皇子,若是七皇子病逝时没有子嗣,那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登基为帝,不用担心世人骂他篡夺皇位。
“大人,其实是今日五皇子妃离宫后遇到了沈家小姐,两人在街口起了龃龉,而且五皇子妃还说婚宴上沈小姐与咱们公子暗中苟且,所以沈小姐才当众说出了公子的秘密。”
探子禀告这件事时尽量语气委婉些,祈祷右相不会在听到这些后直接昏过去。
“你说是谁?沈初月!又是沈初月!阴魂不散,杀了她,去给我杀了她!”
右相暴怒将桌上的茶盏纸笔全都挥洒在地,之前他都尽量避免初月和夏遇卿见面,没想到夏遇离那个蠢笨的直接将两人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