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但在见到祝清时走进地道后,还是说了什么让妹妹跟上,自己跑到了队尾。
等孩子们都钻进地道,初月才跟了上去。
来时只有寥寥几人,所以觉得地道格外的长,但走时只觉过了一会就走见到了光亮。
高悬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习惯了黑暗的孩子们甚至被阳光刺的红了眼酸涩的眼泪,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强撑着睁大双眼,感受着许久未见的光亮。
初月没急着出地道,在确定里面确实没有人活动的痕迹后,在地道的两侧封上结界,这样就算郁汌他们要进来也要费不少力气。
只要能让他们不痛快,初月就痛快了。
等到男孩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初月才让他带自己和祝清时去了药煎祠,谷青崖和沈洵沈御还有孙娉婷留在原地给那些饿了许久的孩子做饭,他们在地下分的那些还不够他们塞牙缝。
男孩对药王谷内的布局十分熟悉,在初月看来几乎一模一样的吊脚楼,男孩总能明确分别出他们的不同。
走了好一会,男孩才停住脚步,指着面前其貌不扬的房间道:“这里就是药煎祠,你们要找的牵机草也在里面。”
男孩带着两人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刚打开门,初月就闻到了浓厚的药草的味道,确定男孩没找错位置。
“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你应该也没来多久吧?”祝清时问出自己的疑问,男孩闻言看上去有些低落,“他们说我天资不够,就让我跑腿,慢慢的也就熟悉了。”
祝清时揉了揉男孩的脑袋,“没有那种修炼邪术的天赋反倒是一件好事。”
只要还没来得及犯错,一切就还能重新开始。
这里的药柜上写的都是西域的字,初月不好意思的拽过男孩,问起药柜上的字都是什么意思。
男孩一边解释,初月一边将柜子中自己需要的药给拿了出来,不消一会就找到了炼制丹药能用到的药材,以及之前只在书上看到过的,没见到过的稀有草药。
只是他们翻找了许久,都没见到初月要的牵机草,“好像是,之前来的人多,一下子给用完了。”男孩解释道。
“除了药煎祠还有哪里会有牵机草?”初月追问道。
“谷后的悬崖,现在正是牵机草生长的时候,我记得上次采的不多,悬崖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