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迎着首领冲了过去。
断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沉的弧线。
首领抬手捏诀。
一道血光迎面撞上祝清时的胸口。
他没躲。
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胸腹间的旧伤彻底撕裂,血喷在断剑上。
借着这股冲力,他撞进了首领怀里。
断剑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脖子。
没有多余的招式。
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另外两个术士往后退了半步。
祝清时拔出剑,反手又是一挥。
剑刃砍在第二人的肩膀上,卡在骨头里。
他索性弃了剑。
左手一把掐住那人的喉咙,用力一拧。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溪谷里回荡。
第三个术士转身想跑。
祝清时从地上捞起一块带尖的石头,砸了过去。
正中后脑勺。
人倒在水里,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水面上的红光暗了下去。
祝清时站在水里。
腿上的布料烂成了一条条,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血。
他弯腰。
从首领的腰间扯下一块血红色的令牌。
揣进怀里。
然后转身,走回石头边。
重新把初月背起来。
“走。”
他对谷青崖说了一个字。
天快亮了。
雾气更重,风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在半山腰找到一个隐秘的山洞。
洞口被一堆枯死的老藤挡着。
里面不大,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干树叶。
谷青崖走在最后。
他靠在洞口的石壁上,滑坐下来。
左手不受控制地去抠右臂上的旧疤。
指甲陷进肉里,抠出血。
他没觉得疼。
只是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眼睛盯着外头的白雾。
祝清时把初月放在最里头的枯叶堆上。
洞里有一股陈年的土腥味。
初月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祝清时跪在她脚边。
右手抖得握不住东西。
他换了左手,从地上捡起那把断剑。
对准她右脚踝上的森白骨手。
骨手的指节已经深深陷进了皮肉里,周围的肉泛着青黑色。
他把剑刃贴着骨头边缘插进去。
用力一撬。
初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左眼睁开,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咔吧。
指骨断了。
祝清时一把抓住那截骨头,连带着扯下一块血肉。
狠狠踢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