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暗室残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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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暗室残香(3/5)

士的太阳穴侧面,血顺着鬓角流下来,但他没倒。

他晃了一下,摇了摇头,重新握紧匕首朝初月冲来。

初月趁烟尘没散,左手从地上抓起一块法器残片——那半块铃铛的内壁,边缘被炸得锋利——她把它当暗器掷出去。残片旋转着刺进死士的腿弯,他闷哼一声跪了下去。

祝清时上前一步,刀尖补刺喉咙。

同时左膝顶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匕首从那人手里脱落,当啷掉在地上。

烟尘中初月的喘息压得很低。

她的左腿外侧传来一阵刺痛——刚才法器残片炸开时,一片碎瓷划过她的小腿,裤管割破了,皮肉翻开一小道口子,血珠子正往外渗。她没有低头看。

祝清时转过身看初月。他的视线先落在她流血的左腿上,然后移到她的右手掌心——水泡已经破了,整片掌心红肿着,渗着淡红色的液体。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第一名死士还在地上抽搐,后背的血沿着石壁往下流。初月走过去蹲下,左手捏住他的下巴扳开——嘴角已经溢出一缕黑血。

不是受伤,是服毒。

她在齿后看见了咬碎的毒囊残片。

“死干净了。”初月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她骂了一句。

很短,很低,带着咬破舌尖后留在嘴里的血腥味。

她蹲在第一个死士旁边,左手翻找他的内衬夹层。衣料粗糙,贴身的,还带着体温。手指从夹层里扯出一块铜质令牌——指节收紧到骨节发白。正面刻着“绥远府”三个字,磨得很深,铜面上有细小的划痕。

她翻过来。

背面刻着“神树·柒”。

初月把令牌放在地上,挪过去翻第二个死士的衣襟——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令牌,编号“神树·玖”。

第三个是“神树·拾贰”。

祝清时蹲下来,左手按住腹部伤口,右手刀尖拨开第三具尸体的衣襟确认编号。站起来时伤口拉扯着痛,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编号是连续的。”初月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卦辞,“三个——最少还有九个在这殿里。”

祝清时看着她。

她的左手在发抖。不是间歇性的,是一直在抖。掌心破裂的水泡渗着淡红色的液体,混着碎石渣和药渣的黑色粉末,她自己在把令牌一块块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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