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听话,这碗先让你娘喝,奶奶再去给你冲一碗。”
说完老太太看都没看沈天霸,抹了抹眼角转身出去了。
室内变得无比安静,三人都沉默了,沈天霸还没从懵逼中缓过来,柳清则摸着闺女没有二两肉的小脸,心疼的滴血。
看着这爷俩哭的没完,柳清朝沈天霸脑门给了他一下:“别哭啦,这古代房子不隔音!”
沈天霸一抹脸说:“对,不能哭了,这人多眼杂的,让外人听见咱说话不好,等把这家人支走咱再细说。”
沈老太太看儿子在不顺眼,还是给儿子烙了饼,夹了两筷子咸菜,又冲了两碗鸡蛋水,端着便进了屋,吃食放下,想说点啥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就要往外走。
“娘...娘呀!”沈天霸试探着开口,这娘喊的要多生硬就有多生硬。
......老太太只给他个眼神,张嘴回他话都觉得多余。
“那个...娘呀,俺们一家还是回半山腰那破屋吧,三弟带着一家都回来住,咱家也住不开。”还好呀自己有原主的记忆,虽然这人就不能称得上是个人!
“你一身伤,你媳妇孩子身上也都是伤,回半山腰去,夜里要是发了烧了谁能知道呀。”沈老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里都是对儿子的心疼。
沈天霸:“娘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错,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我们带吃食回去吃。”
“行啦,让老大送老二一家回去,老三媳妇是城里人,看着咱家这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大夫不是给开药了吗,熬好了让柱子给送去。”说话的是沈老头,未见人声先到,烟袋锅子敲在桌子上,啪啪响。
沈天霸一听这声腿就有点抽筋,这烟袋锅子没少用来抽他!
一番折腾三人又回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家,沈老大带着儿子反反复复跑了三趟,又是抱来被子,又是送药,又是爬屋顶铺干草,又是打水里里外外的收拾一通,天都黑透了才下了山。
夜深人静也总算只剩下一家三口,没有旁人打扰。
沈天霸撕下一块冷透了的饼子,一口咬下去跟嚼皮带一样,脸本就是肿的,这会儿更疼了。
“哎呀你别凉着吃呀,再闹肚子。”柳清端着装饼的笸箩把三碗冷透的鸡蛋水倒进陶罐里,又把这硬的跟皮带的饼子一块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