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说完接话道:“好说不好听,打断骨头连着筋。”
沈大牛:“对对,就这个意思!嘿嘿,二弟你现在变得我都好不认识了。”沈大牛挠挠头,对沈天霸的态度跟对他爹一样。
看着他大哥黑红黑红的脸,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心疼,他决定了等闺女进空间了把他棉鞋从鞋柜里扒拉出来,找双不穿的,破一些的给他大哥,三弟,四弟一人一双。啊对还有他爹,给他爹整双皮的!
沈天霸又拉了拉他爹的袖子:“爹,大哥做的对,别气啦!咱家有碳火用,他家没有,别人得咋说咱家?这山那么大有的是木头,咱多烧点就是啦。”
沈老头:“我就是气!当年他们咋对你娘的忘了吗?看他那嘴脸我就想抽上去!”
沈天霸:“那能忘吗?但是咱得做的大方让人挑不出来毛病,要不然就凭大伯那张破嘴不知道怎么编排咱家呢!”
沈老头一声叹息,他不懂吗?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沈天霸:“爹!”
沈老头:“行啦,你快别墨迹了,知道啦!”说完老头也不等别人,自己摇着头往山下走。
沈天霸扭头把他三弟拽一边,俩人蹲在不远处三牛问:“有事?”
沈天霸:“你不许找娘告状。”
沈三牛:“......”
沈天霸:“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但是三弟呀,咱现在是逃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不?二哥欠你的将来的补给你,别给娘填堵知道不,听话。”
说着拍了拍弟弟的头,沈三牛不看他,他二哥变得让他感觉陌生,又有点觉得哥哥本该如此。
一直看着不说话的里正爷乐呵呵的可高兴了,能不高兴吗?这逃荒逃的木炭都烧出来了,这往后只要有山头,有木头就能烧,到时候往外卖十文钱一斤,嘿嘿。
他对家里孙子们说:“好好烧,多烧啊,听你们天霸哥的话,看看能不能给各家都分一些。”
“晓得了,阿爷。”
很多汉子跟着嚷嚷:“放心吧里正爷,俺们心里都有数,俺们这些人在这烧炭,他们那些人继续盖住的地儿!俺们心里都有数!”
男人们热火朝天在山坡子上又是挖坑,拌泥巴,搬石头,山坡下的男人们光着膀子呼哧呼哧的盖地方给大家住,可是洞里洞外的女人们就没那么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