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饱,什么人能受得了!
沈欣然在崖壁上睡的昏天暗地,脚丫子都塞柳云川嘴里了,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的。
柳云川小小的人委委屈屈的瘪着嘴,坐在那一言不发。
沈欣然:“云川你咋啦?”
柳云川心说了:他能咋滴,能咋滴!他愁呀,愁的觉都睡不好,可是这大侄女怎么不知道愁呢?
柳云川:“大侄女,你这样不行,你咋能那么懒呢?来娣盼娣都去干活捡柴,秋娘还给你烧了水留着你洗脸呢。”
沈欣然:“我懒?我咋懒啦?睡觉还不让人睡好呀?再说了你委委屈屈的给谁看那?要不你也跟姐姐们去干活?”
柳云川:“你枕着我的瓷枕呢,但凡我能拿出来我都不在这呆着。”
沈欣然白眼都翻到天上:“拿去拿去!扣死你得了!”
......
山下锅里的窝窝头散发着好闻的玉米香,锅里是掺了野菜的面疙瘩,她娘还偷摸的倒了一点香油,撒了盐那味道呀没谁了!
柳云川闻着味哈喇子都往外流,窝头是新做的,白面的疙瘩汤,那疙瘩汤竟然有油花!给孩子馋的眼泪汪汪的。
山上的汉子下山吃饭,老沈家的汉子眼睛都亮了,娘这么大方吗?白面的疙瘩汤呀!柳清招呼大伙:“都别看着呀,赶紧的去把手脸洗洗,吃饭!”
沈欣然拿着两个大碗,一碗盛疙瘩汤,一碗装窝头,两人坐他爹身边跟他爹一起吸溜疙瘩汤。
沈欣然:“爹这饭肯定是娘做的!估计奶肉都疼!”
沈天霸喝的呼噜噜的,总算吃了碗热乎的,这给他造的又冷又饿,咋滴都吃不饱!
沈老太太瞅着老二一家直叹气,这烧出来木炭,小孙女跟大伙弄了过滤桶,罢了吃就吃了,这往后面袋子她的收住了,不能让老二媳妇这么嚯嚯!
这要是放在往年,这一顿饭呀少说能吃上三天!三天呀,这一顿就造没了!哪有这么嚯嚯的?
沈天霸吃完了一碗看着他娘说:“娘呀,再来一碗。”
沈老太太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有这么一瞬间想掐死她二儿!
沈老太太:“老二呀要不行你把娘煮了吃了吧!哪有那么多粮食经得住这么造的呀!”
沈天霸:“娘!咱现在还能吃饱饭,咱就吃饱,您别啥玩意都不舍得!咸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