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视一眼想拦手又缩了回来。沈欣然钻进人堆跑第一排看怎么回事。
她是弄明白了,香兰为啥要往死里打她这个继女了,为什么大伙都不上前劝说的原因了。因为挨打的姑娘是真行呀!
这丫头趁着香兰和他爹收苞米的时候,把家里仅有的细面背着送给她亲娘了。又怕香兰发现,她把石灰土装面袋子放到推车上了。
那石灰岩是山上的一种矿石,那石头碾碎就是乳白色的粉末,村里人用石灰岩伴着土盖房子用的。
小丫头被打得嘴角流血,鼻梁子都打断了,头发被薅的跟鸡窝一样,露在外的皮肤被烧火棍烫的通红,小姑娘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王铁柱蹲在一边,拳头握得紧紧的,不说一句话!
“打死这个败家玩意!跟她那贱人娘一个样!拿家里的白面去给那个贱人吃,她也有脸!我呸!”王铁柱的娘王老婆子张嘴闭嘴就是骂,那话是个人都听不下去。
香兰再一次挥起烧火棍打在小丫头身上,刁屠户看不下去了挑着眉道:“你就算打死她那细面也拿不回来,何必往死里打孩子,心咋就那么狠!”
香兰手里的烧火棍就没停过:“干你屁事!你说的轻巧,咋滴你给领回去养着吧!我家人都去你家吃去!”
刁屠户一听气的直喘!他一把年纪让个小媳妇给训了!
这时候里正爷被扶了过来,老爷子气还没喘匀,饭才吃嘴里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又闹起来了!
“这又干啥呢?都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吗?”
老爷子说这只会这人把香兰拉开,又用眼神警告王婆子,一看这女娃叹了口气,孩子被打的太惨了!
沈欣然蹲下身用帕子给她擦了擦脸,柳清轻声问:“孩子呀,能不能说话,哪被打坏啦?”
里正爷一看怒了,手里的拐杖重重一敲地面:“张铁柱!你要是管不住你婆娘就都给我滚下山!我不管你家那些破事,大伙可以不跟你家一起,天霸岳丈一家用命换来的消息不能因为你家一个搅屎棍子,坏了人心!”
刁屠户婆娘说:“孩子可怜,来把孩子带我家来,我家火堆上煮了米粥给娃喝点,唉咋下去的手呀!”
沈欣然接过话说没事,她奶煮的苞米糊糊还有呢,她家火堆离得近,刚刚过来看热闹的沈老太太一听